“为什么不推广呢.这种东西很不错.可以用于生活.”苏晨随意说道.
测试了几次.终于达到鬼医所说的温度.苏晨不知所措地看着玉之扬.侧过头对鬼医说道:“怎么把他放进去.”
“废话.”鬼医斥道:“把他的衣服剥掉.再把他扔进药桶里就好了.”
剥掉.汗之.你以为是剥虾子吗.再说了.人家玉之扬是真真切切的男人.古代男人最害羞了.特别注重自己的
‘名节’.
“别过來.”果然.听说要剥他的衣服.玉之扬的反应非常激烈.只见他戒备地看着苏晨.双手捏着衣领.双眼冷冷地瞪着她.仿佛受害人的模样 .“老头.你让一个女人帮本公子做药浴.你安的什么心.”
“如果你觉得心中愧疚.明天就可以安排八抬大轿把她娶回家去.”鬼医淡淡地说道:“老头子只负责医治你的腿.沒有责任替你清理麻烦.”
“可是这个麻烦是你引起的.你知道名节对女人有多么重要吗.”玉之扬恼怒地说道:“还有你.你知道一个沒有出嫁的女人看见男人的身体是什么后果吗.”
“什么后果.”苏晨上下打量着玉之扬.淡淡地说道:“这里只有三个人.前辈也不是多嘴的人.除非你自己说出去.不然我还会摸黑自己的名声.行了.玉大公子.你能不能不要像一个女人一样扭扭捏捏.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你干嘛这么紧张.”
“你.”玉之扬真心替苏晨着想.沒有想到她不领情.还责怪他扭扭捏捏.这个女人是从哪个深山野林中钻出來的.为什么她的脑子里沒有男女之嫌呢.
鬼医的脸上扬起淡淡的笑意.这小子终于遇见克星了.平时嘴巴毒辣.做事雷厉风行.手段狠决.这些年來.他从來沒有真心地笑过.更沒有主动关心过别人.纵然是他的亲生父亲.也沒有得到他的关注.如果玉老头子知道自己的宝贝儿子已经走出那一道关卡.他应该会很开心吧.
“你是打算让我帮你脱吗.亲爱的玉-大-公-子.”苏晨甜甜地笑道:“我的动作比较粗鲁.希望你不会计较.”
“不许靠近我.”玉之扬防备地说道:“我可不想对你种女人负责.”
“那你想怎么样.”苏晨叉着腰.挑眉看着他.“这里只有我能够帮你脱.还有第三个人可以胜利这样艰巨的工作吗.我沒有找你付辛苦费已经不错了.你还在这里叽叽歪歪.”
“呵呵……”鬼医乐得呵呵直笑.说道:“有意思.你们继续.就当老头子不存在好了.”
玉之扬黑线.恼道:“你转过身去.”
“多此一举.就算我转过身去.等会儿也要把你搬到药桶里.到时候还不是看光了.难道你指望前辈这么大年纪过來搬你这样的瓷娃娃.”苏晨撇嘴说道.
“瓷娃娃啊.形容真贴切.咱们玉大公子不就是碰不得摔不得的瓷娃娃吗.”鬼医表示深深地赞同这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