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公冶晟.为什么他总是和我作对.”在报告里.公冶晟和其他朝中大员开始打她产业的主意.想必是眼红它们的利益.苏晨想要保住她的江山.只能寻找有力的臂弯.
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够强过公冶晟.苏晨有些头痛地想道.
除了太后.皇帝和苏成琛.目前还沒有人敢和公冶成作对.除非证明产业是其他国家的皇亲国戚的资产.否则被他吞掉是迟早的事情.她想得太不周到了.沒有想过生意太好的后果.
对了.她记得在狩猎场遇见的男人也有强大的势力.或许他可以帮助她.
虽然不知道他有沒有本事和公冶晟对抗.但是她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她可不想辛苦建立的产业成为公冶晟的摇钱树.然后她无缘无故变成未來皇帝登基的最大助力.如果看见公冶晟登基是因为她.她绝对会被活活地气死.
怎么找到他.怎么与他联系.
为了产业的事情.苏晨想办法溜出來一趟.当她的左右助手看见她大着肚子的时候.眼睛都快瞪下來了.当时相遇的时候.两人以为她是男人.最近几个月一直沒有见面.只有书信來往.突然发现自己的主人是一个怀胎几月的大肚婆.难免会受到刺激.
两个助手分别叫剑秋月和剑蓝房.这个姓氏太特别.根本不像混商业的家族姓氏.而像混江湖的大侠.
剑秋月是一个十八岁的姑娘.正值花季年华.不过她个xing刚烈.根本不像普通的闺阁小姐.而像二十一世纪的女强人.剑蓝房今年二十五岁.文质彬彬.说话文雅.是一个做事严肃认真的读书人.
“主人.你给了我们一个大大的刺激.”敛秋月夸张地说道:“你是故意的吗.天啊.肚子这么大了.你还敢到处乱跑.难道不怕出事吗.”
“我问你们话呢.不要转移话題.”苏晨不悦地说道.她出來一趟容易吗.这个臭丫头还在这里胡说八道.
“什么.哦.找人是吧.不过主人.我们的情报网还不周全.恐怕沒有办法完成这么艰巨的任务.更何况你要调查的地方是狩猎场.这就更难了.”
“有沒有其他办法.”苏晨犹豫地说道:“如果找不到靠山.我们辛苦创立的江山就沒有了.”
“主人.我们必须寻找靠山吗.你有沒有想过.或许你找來的靠山比公冶晟更可怕.假如我们引來的这个人是一头狼.那么赶走公冶晟这匹猛虎有什么意义.”剑秋月不赞同地说道:“求人不如求已.只有我们自己能够保护自己.”
“求人不如求已……”苏晨喃喃自语道.“你说得对.或许我不需要依靠别人.秋月.既然咱们的情报网还不周密.那么刺杀的布局周不周密.”
“你想做什么.”剑秋月心惊胆颤地说道:“公冶晟杀不得.否则我们全部要赔葬啊.”
“放心.你想杀他.我也不答应.”公冶晟要死.也要死在她的手里.“为什么不让公冶晟认为我们是苏成琛的人.又让苏成琛认为我们是公冶晟的人.让他们不敢对我们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