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妃娘娘的脸色很差.是不是不舒服.”苏晨再次替这个小姑娘解围.她显然不适应这样的场面.更不喜欢与一大群女人在一起.
“臣妾……臣妾觉得胸口闷.有点难受.”荷妃小心翼翼地说道.
“既然不舒服.就回去吧.”太后厌恶地说道.“你是孟国的公主.如果有什么差池.引起了两国纷争.哀家无法担当.”
“臣妾告退.”荷妃行礼退下.临走之前.她感激地看了一眼苏晨.
苏晨不知道.她无意间替荷妃解了围.未來却救了她一命.
太后问着.苏晨答着.妃嫔笑着.公冶晟木着.太监讨好着.这便是一出活生生的宫廷戏.
作为一个现代人.苏晨有幸看见一群早就作古的古人.不知道应不应该感到荣幸.
苏晨的孩子就是他们讨论的主題.这群可怜可悲的囚鸟啊.他们甚至已经想好孩子未來几十年的生活情况.什么状元啊.像父亲一样震守边关啊.还有什么娶妻生子之类的.
拜托.她这个做妈的人都不知道肚子里的种是男是女.他们已经预料到她肯定生男孩了.如果是女娃怎么办.娶妻生子.吐……
“小庄子.去看看皇上怎么样.如果有空就过來一趟.就说钥王和王妃过來了.王妃有了生孕.让他过來赐赐福.让王妃沾沾龙气.”太后说道.
小庄子去了一会儿.沒过多久就回來了.他俯在太后的耳边说了几句话.惹得太后愤怒交加.太后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怒道:“该死的东西.他们太狂妄了.”
苏晨终于明白拍桌子扔凳子砸酒杯是皇室的传统.公冶晟和太后的言行举止是如此相似.
“母后息怒.是哪个狗奴才如此大胆.竟敢惹您生气.”皇后紧张地说道.
“太后息怒.请保重圣体.”张贵妃安抚道.
“母后.发生了什么事.竟让您如此生气.”公冶晟沉了脸.怒道.
苏晨瞟了公冶晟一眼.感叹这厮的演技一流.众人不停地追问太后.太后只怒不答.最后问得烦不胜烦.太后把其他妃嫔赶走.留下皇后和杨贞依.
妃嫔走后.诺大的慈宁宫显得空旷.太后叹了一口气.终于说明缘由.
“皇上和大臣们在议政堂接待外国使者.那该死的使者出了一道难題.结果整个锋国沒有一个人答出來.你们说这可气不可气.”
“儿臣怎么不知道此事.”公冶晟的脸色很阴沉.不知道是气外国使者的狂妄.还是气自己不受重视.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沒有人通知他这位王爷.当然让人愤怒.
“这是刚才发生的事情.皇上派人去找你了.不想你在哀家这里.走吧.咱们一起去看看.哀家倒想看看是哪个国家的狂徒竟敢和我大锋帝国作对.”太后冷冷地说道.
皇后和杨贞依也是一脸忿忿.与他们的爱国情结相比.苏晨更多的是好奇.她到目前还沒有见过其他国家的人.很想知道他们有什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