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 还是本王把你扔上去 ”
“王爷如此饥不择食 莫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口口声声骂本小姐是贱人 不知道整日想压贱人的男人又是什么呢 ”她已经预料到即将到來的场景 反正逃不掉 不如多占一些嘴上威风
“贱货 ”公冶晟果然受不了刺激 眼神变得更加凶狠 不知是不是因为喝了酒 他的绪非常不稳定
苏晨仰着头 似笑非笑地看着公冶晟 优雅地揉了一下丝 神色挑衅无理 公冶晟闻到苏晨身上的香味 再结合她挑衅的态度 绪起伏极大 他向來高高在上 纵然是皇帝也要对他客客气气 哪里能够容忍一个女人的顶撞
伤口疼 随时提醒着这个女人刚才做的蠢事 他向來讨厌愚蠢的女人 既然做了愚蠢的事 就要付出代价 他毫不怜惜地抓起她的手臂 无地扔向大床
苏晨冷冷一笑 呈大字状 闭着眼睛如同待宰的羔羊 來吧 反正已经不是第一次 她又不是贞洁烈女 有什么无法承受的 她就当作被狗咬了一口 只要伤口一好 她就记不住这些事了
看着苏晨硬绑绑的动作和表 公冶晟的心中又升起无名火 她就是这样伺候那个奸夫的 她在奸夫的身下也是如此对付的 不 她只会这样对他 难道她还想替奸夫守贞不成
可恶的女人 她必须为背叛的行为付出代价
“既然你这么贱 那么本王就不用怜惜你了 ”哗啦一声 她身上的衣服成为碎布 瞬间消失无踪
“真是感谢王爷的怜惜 如果这就是您怜惜妾身的方式 那么妾身诚恳地恳求你 还是不要怜惜妾身了 妾身担心被你如此怜惜 就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 ”苏晨挖苦道
如果询问公冶晟最喜欢苏晨的什么地方 那么他可以很果断地告诉世人答案 那就是腰肢 苏晨的腰细如柳 又柔美得可以 如同沒有骨头架子似的 如果询问公冶晟最讨厌苏晨的什么地方 那么他可以肯定地告诉世人答案 就是那张欠抽的嘴
公冶晟说不过她 骂不过她 直接用行动來折腾她 他粗鲁地占有她 直到她说不出话为止 鲜红的血液夹杂着白色的液体从某个部位流淌出來 其中的滋味只有两个人自己知道 苏晨一直保持着冷笑的表 公冶晟的神色随着动作的加深而越來越高深莫测
帐篷里传出扑哧扑哧的声音 以及两具身体粗重的喘息声 守在帐篷门口的护卫面无表地站在那里 只有粗重的出气声能够证明他们不是聋子
公冶晟很生气 后果很严重 他是一个男人 他是一个霸道的男人 他是一个骄傲的男人
这样的男人居然无法征服一个女人 这是他无法容忍的事 男人是一种自尊心极强的生物 他们热衷战斗 这样可以显示他们的强大 他们热衷征服 这样可以显示他们的伟大
试问 完全符合传统大男子主义的公冶晟能够容忍苏晨在整场戏当中一直保持着死猪的架势吗 哪怕他想尽办法折磨她 让她血流成河 她仍然沒有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