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锋看着小白挑了挑眉毛,沉默了一下,道:“我叫聂锋,是昊天宗弟子。”
聂锋刚说完,小白就握住聂锋的手,脸上一片潮红,快速道:“我们互相介绍过了,从现在开始就是好朋友了对不对。”说完期待地看着聂锋。
聂锋似乎没有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小白,手里却传来一片暖和,脸上的忧郁似乎也被小白的温度驱逐了一些,心中有些感动,手指轻轻握了握,道:“对,我们现在就是朋友了。”
或许聂锋不习惯这个女孩交朋友的方式,但他的心情却因为她而得到缓解,在心里他是很感激她的。
小白似个小孩子一样,坐在聂锋旁边道:“你可以告诉我你以前的故事吗?”说完一双大眼睛乌溜溜的盯着聂锋,盯得聂锋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聂锋没有回答她,突然道:“你几岁了?”
小白立刻皱起秀美,撅着小嘴道:“我今年四百二十一岁,但在我们狐族就相当于人类的十一二岁左右吧。可你不要嫌我小,我很聪明呢?和我一个岁数的,很多都还没有化形呢,所以姥姥她们特别疼我的。”
聂锋先是咋舌,都这么老了,还跟个孩子似的,但随后却点点头,的确是个孩子,可是这身材外貌――
“快说说你的故事。”
“下次再说。”
“要不我先说我的,你再说你的,我们交换,这样很公平吧。”
“你先回去吧,不然你姥姥要找你了。”
“我姥姥不会找我的。”
“她会担心你的安危的。”
“她才不用担心我的安危,因为我身上有她的本命护符,嘿嘿。”
“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在这里呆着。”
小白笑着的脸马上拉了下来,看着聂锋孤独萧条的身影,小声道:“我只是不想看到你一个人在这里悲伤难过。”
聂锋转身对她露出一个难得的笑容,道:“没事的,我想再陪陪他们。”
小白没有再说话,咬着嘴唇,看了一会,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其实她这几天每天都来这里,可是每次都看到聂锋如丰碑般的坐姿和凝固的眼神,她的心里都会莫名的难过,但不知道怎么启口对聂锋说,毕竟她还是一个心智未成熟的小女孩。
这天傍晚,大鹫子和胖子把聂锋接回了灵鹫峰,因为已经有了黑山的下落。
在聂锋他们走后不久,一个陌生青年来到了淇水畔,看着聂锋刚才呆过的地方良久,最后向着原来村子的方向而去。这青年长得俊秀至极,脸如无瑕之玉,白里透光,身体和手指修长,长发飘飘,脖颈挂一金铃,全身着黑色劲装,诚如一个美貌女子。他径直来到金罩子旁,手里拿出一颗血红色珠子,珠子散发出嗜血的光芒,妖异非凡,逐渐渗进金罩子内。只是片刻,平静的金罩子内升起黑气,而黑气沿着血光溢出了罩子,在青年的另一只手上汇聚成一块黑色的方块事物。
待黑气完全溢出,青年才收起血红珠子,而罩子内的黑气也消失了。整个过程,不到盏茶的时间,也没有引起任何异变。他又看了一眼前面宽阔的淇水,化作一道紫光飞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