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的事情,以至于现在还是一事无成,连功夫也沒什么进步。”
“水姑娘不必自谦,若不是你身上有伤,或者这上面有毒,这一招估计也要了我的命。”
水玲珑听着,苦笑了一下“我这有伤沒伤,使暗器的本事也就这样了。倒是你刚才拿过这根针想來也是肯定我不会用毒针了,这点我就输了,不过我倒是想问问你,这轿子里坐两个人怎么保证洛轩不会发现。”
“我自有万全之法。”说着他看着水玲珑表情稍纵即逝的神色,说道“姑娘觉得我说的不对。”
水玲珑摇了摇头,摸了摸轿子“这种木材向來坚硬,即便再坐上两人也不会有什么变形或者声响,外面那四个又全是外家的高手,太两人也不会有什么问題,而这又是旬阳城,是洛轩的地方,他十几年的安逸日子过着,也不会沒事去注意几个轿夫的变化,一会公子自然坐着轿子回去,谁会知道你我在这里说了半天,所以这的确是个万全的法子。”
“可是姑娘刚才的神色?”
“我只是想到了一件事,我身边似乎有很多人都喜欢讲什么万全之策,也只有往往会有些漏洞。”
何煊本想说,水姑娘不过偶尔有些疏忽罢了,不至于影响大局,不过说出的却是“不知道那个想着万全之策的人,你是不是还挂在心上。”
水玲珑听着这话,一愣,绝沒想到何煊会这么问,更不知要如何作答。
何煊也只是笑着,沒说什么,向一旁挪了挪,“这样似乎宽敞些。我这也不算万全啊,至少有些挤。”
水玲珑看着,轻笑着,问道“其实我一直想问你,昨日我究竟喝了多少?”
“怎么?昨日喝醉了?不舒服?”
“那倒不是,就是有些记不清了。”
“水姑娘酒量不是一般的好,至少喝了半坛。”
水玲珑叹了口气,就知道一定沒少喝,才会做那些梦,昨日竟然和孟子期说了半壶,他会信才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