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秋后算账?”
“不会,按以往來说,他们会在明日午时之前就來盘问我,这是这里的人都沒有这个胆子。”说完她拿出了袖子里荷包,颠了颠“这里的人沒有资格对我做什么的,只能一路放行,等到找到压我的人的时候,我早跑了。”
“是吗?”洛鸿宇站起身,果真走到了柜子那里,拿出了被褥“这种情况下,通常你的主子回去找你的家人。”
“不必在意,整个荀家属我最好欺负。”说完水玲珑把荷包放回袖子里,不管不顾地往床上一躺。每一个鸽子的住处都会修一个这样的房间,其实是让萧琰休息的,不过必要的时候,携着阁主令的剑使也可以进來,要不是那次和萧琰一起來的时候记得这里,她是进不來的。
不知道,自己浑身这么脏的躺在床上,萧琰知道了会作何感想。
“明日午时他会叫我们。”水玲珑说了一句,翻了个身子,就这样睡了过去。
一觉睡醒的时候,洛鸿宇已经在一旁的书案那里坐下,翻着一本书。水玲珑朦胧间似乎看见了孟子期坐在那里的样子,不觉一笑,转瞬也想起了她现在和洛鸿宇住在一起,便道“什么时候了,你怎么醒了?”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不过那个人并沒有叫我们。”
“是嘛,那就是还沒有到时候。”水玲珑说着挪了挪身子,不是太想起來。
“他那么守时吗?”
“鸽子做事不会有任何问題。”
“那我们午后是要去哪里?”
“我说了我要回京城的。”水玲珑说完,一咬牙做起了身子,又从怀里拿出了那个药,吃了两颗,洛鸿宇看着,却沒在说什么。若是要赶路的话,他们两个的身体状况确实不适合。
“这里究竟是……”洛鸿宇知道自己不应该问,但是问了。
“天一生水,到了这种地方,你只要和他们说是取水,他们就会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