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骗她。水玲珑略带佩服地点点头“还真是简单。”
“的确,这天色晚了,荀姑娘早些休息,明早还请你替我和心儿说句谎呢。”说完便退出去,关上了门。
水玲珑把门栓上,走到床前,看着文心,确定了这人一时半会醒不來,便舒了一口气,走到水盆那里,一点点把最近脸上的面具接下,虽然只是薄薄一层,到一连带了几日,接下來的时候也是生疼。
水玲珑把面具丢在一旁,呼了一口气,仔细洗了把脸,总算是舒服了许多。
水玲珑做到梳妆台前,看着自己,洛鸿宇觉得自己熟悉多半是因为这双眼睛,她的眼睛和五官长得像他娘,可是整张脸却带着洛轩的影子,说不出具体哪像,但是却可以看出。还好易容了,水玲珑想着,从自己的包袱里拿出药瓶,又给自己弄了一张新的面具。
“咳咳咳。”沈沧兰慌忙抚着萧瑜的后背,另一只手接过宫女递过來的茶。
“皇上还是歇息吧,有些事情让大臣做就好了。”
“这一点也不像是个皇后该说的话。”萧瑜接过茶说道,脸色似乎也好了些。
“臣妾本就不是做皇后的人。”沈沧兰看着他,说道,脸上却沒什么表情。对于今晚萧瑜來到她的宫中她现在还沒想明白为什么,不过皇上做事从來都不需要为什么。
“你似乎并不想让朕來。”萧瑜看着她,笑道。
“皇上说笑了。”
萧瑜看着她,放在了手中的茶盏,“知道吗?朕有些找你了,沧兰。”
“沧兰是谁?”沈沧兰故作疑惑地问道“臣妾是凌氏。”说完她拿过了茶盏,递给了宫女“况且,皇上真的是想起臣妾了,还是想你了其他?”
“看來即便你做了皇后,骨子里脾性也变不了啊。”萧瑜这样说道,又拿起了笔,批复着折子,沈沧兰则坐在一旁,看着远处的一盏宫灯,望得出神。
也不知,这一晚,两人做着怎样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