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答案已经不言而喻,早就猜到的李墨言却像疯了一样大笑了起来,明明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却让人听了心里忍不住一阵发寒。
“别笑了!”傅姿幽脸色发白,甩手就给她了一鞭子。
可她仍旧笑着,笑到嘴角都渗出了血,张狂、高傲,仿佛天下间谁也不能让她屈膝,而这样夺人心魂的李墨言最是让傅姿幽厌恶!
毁了她,毁了她!
恐慌、厌恶、妒忌、怨恨最后统统化作了一道道鞭打,狠狠抽在了李墨言身上,杂乱无章,一如傅姿幽眼下的心绪。
五下,十下,二十下,不管鞭子怎么抽,都抽不完她心头的恨。
直到鞭子的另一头被李墨言捏在手心,傅姿幽才恢复一丝清明。
只是,她会给傅姿幽反应的时间吗?
不会!
已经痛到无感的李墨言,眼中只剩浓郁的杀意,抢过鞭子,下意识地就使出了袁邑教她的玲珑鞭法。
第一鞭,甩掉了傅姿幽的面巾,第二鞭,毁了傅姿幽的右脸,第三鞭,缠上了傅姿幽的脖子,死死勒着。
她的动作实在太快,等赵誉远反应过来的时候,傅姿幽已经被勒得快没气了。
见死胖子要逃,李墨言勾唇一笑,将傅姿幽甩开后,一鞭子打在了门上,阻了赵誉远的去路。
赵誉远脸色骤变,连忙大声呼救,只是话才吐到嘴边,喉咙便被鞭子死死勒住,而一脚踩在他胸膛上的人就像是死神附体一样,全身散发着一股漆黑的戾气。
呼吸被剥夺,临死前,他仿佛听见了碎裂的肋骨扎入心脏的声音。
最终,赵誉远死不瞑目。
目睹了这一切的傅姿幽,一脸惊骇,几乎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刑房,连面巾都忘了捡。
大批的官兵涌进了牢房,李墨言坐在赵誉远的尸体旁,小心翼翼地将顾夕尘拥入了怀里。
“夕尘,你怕不怕?”她无声问道,颤抖的指尖在他脸上温柔描绘,就像入了魔怔,眼里心里只剩下顾夕尘一人。
“阿言,阿言……”他仍念着她的名字,没有一丝转醒的迹象。
眼泪来得没有一丝预兆,李墨言红着眼,将最后的三鞭子打在了油灯上。
油倾覆的瞬间,火一下子蔓延开来。
火光之中,李墨言浅浅笑着,把自己的脸轻轻贴在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