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吧?”
感觉到司马翠茹的小心翼翼,李墨言冰冷的心总算有了一丝回温。
她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不想下一秒就捂着嘴用力地咳了起来。
司马翠茹的武艺虽算不上一流,但好歹还是也是个习武之人,又怎么闻不到那浓郁的血腥味。
“你又骗我,你明明答应过我不动用内力的!”司马翠茹又急又气,围着还在咳血的李墨言一连转了好几圈,“要不要紧?”
“啊,对了。”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司马翠茹转眼从怀里摸出了一个青花瓷瓶,之后又从瓶子里倒出了三粒雪白的药丸。
“莫言,快把它吃了。”
“咳咳咳,是什么?”
“治内伤的,我从长笙那摸来的。”
听到长笙的名字,李墨言的双眸忽的闪了闪,也不知道这么久了,长笙的气消了没有。
不再犹豫,她接过药丸直接吞服了下去,丹田翻腾的内力也确实得到一丝舒缓。
“你回去吧,别再跟着我了。”
李墨言认真地看了一眼司马翠茹,话里有一种不容置否的坚决。
“你这是什么意思?”司马翠茹捏紧了瓷瓶,脸上全是怒色,“你把本郡主当成什么人了!”
“可你确定要为了我让司马一族与皇家杠上吗?”李墨言厉声呵道,见她脸色不好,又适当放柔了语气,“再说,你若去了不仅帮上忙,还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
“可陈太医说了,你不能再动用内力了。”司马翠茹气鼓鼓地说道,担忧之意溢于言表。
李墨言咧开嘴,温和地笑了,“放心吧,没事的,你要相信长笙的医术和我手上的这只墨玉镯。”
司马翠茹努了努嘴,知道自己说不过她,也就不再坚持。
“但是你一定要保证平安归来,哥哥会担心。”
“好。”
李墨言颔首,脸上的笑意显得愈发温柔,就像拂面而来春风,能够轻易融掉别人心里的防备。
司马翠茹呆了呆,觉得眼前的人就如同一只即将破茧的蝶,美得让人心惊。
“我走了。”
也不知道突然怎么了,李墨言心里对司马翠茹竟有了一丝不舍。
“啧!知道了,别摸本郡主的头!”
司马翠茹嚷道,想也没想,一把打掉了她的手。
可是就在不久之后,她就后悔了,后悔自己曾经那么轻易地打开了莫言的手。
因为她从来没想到,这会成为她与莫言最后的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