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
如果顾夕尘就是顾尘,那么他那天的眼神就说得通了,只是为什么连他也要骗自己!
明明认出了她,偏偏说不认识!
李墨言其实已经不需要司马翠茹的确认了,只是一时不愿意相信而已,不相信猴头也会骗她。
“罢了!”李墨言松开手,颓废地闭眼坐下。
他既然不肯与她相认,她又何必舔着脸再凑上去。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管他了吗!”司马翠茹眉头紧皱,揉着手腕气鼓鼓道。
李墨言垂着头,冷笑了一声,“呵,他用得着我管吗。”
“怎么用不着!”
想到顾夕尘如今的处境,司马翠茹有些生气了,“你不是最在乎他们四个吗,为什么就独独对顾夕尘见死不救!”
见死不救?
“什么见死不救?猴头他出什么事了?”李墨言抬起头,声音因为惊慌染上了颤抖。
司马翠茹松了口气,她忘了莫言已经三天没出门了,并不知道顾夕尘的事。
“莫言,你先答应我一件事。”司马翠茹担忧道。
“你说。”
“不要动怒,不要冲动,更不能动武。”
司马翠茹越这么说,李墨言的情绪波动越大,她隐隐觉得,或许猴头之所以不与她相认是怕连累她。
李墨言脸色一沉,努力压下心头的波澜,“我尽量。”
司马翠茹咬了咬下唇,挣扎了一会,才开始娓娓道来。
“你说二皇子赵誉远要娶猴头做妾!”
听完司马翠茹的话,李墨言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了这句话。
他竟敢让顾夕尘一介男子顶红盖头,坐大花桥!
“是,而且……”司马翠茹纠结了半天,还是松了口,“而且婚期就定在今天,现在全兆城的人都等着看……诶~莫言你去哪!”
去哪?
呵呵,自然是去抢人!
李墨言一把抄起金丝楠乌木刀,完全不管之前答应过司马翠茹的事,健步如飞地就冲了出去,急得司马翠茹小脚一跺,连忙去追,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糟了糟了,这下闯大祸了,哥哥知道了非骂死她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