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走着走着就远了,有些人打着打着就近了,或许这才是人生,总有聚散。
接下来的三天,李墨言闭门不出,可耳边关于书呆的消息却一直没有断过。
第一天殿试,他受陛下青眼有加,封了新科状元。
第二天宫宴,他再展风华,被赐婚与宰相之女共结连理。
第三天相府,他官袍加身,亲自携至宝下聘。
听着他的名字,听着那些传言,她忘了反应,因为太遥远,因为太陌生,因为太害怕。
窗外,雪花依然纷飞,这场初雪竟接连下了三日。
悄然间,兆城披上了银装,刺眼夺目,所以她的眼睛只是因为被刺得疼才会流泪。
“莫言。”
看着望着窗外怔怔出神的李墨言,司马俊易忍不住轻唤了一声,其中的心疼不言而喻,这三天她就像变了一个人,寡言、沉寂,对于他带回来的消息也是不闻不问,反而是自己的妹妹司马翠茹,气得火冒三丈,若不是他阻拦,怕是已经闹到了宫里。
李墨言没有回应,只是捏在手里的鸳鸯喜帕皱成了一团。
离开禹州城时,金凤说过的话仍在耳边回旋,那时候的自己信誓旦旦,怎么也听不进去她的提醒,可现实却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告诉她人心有时候是这世上最善变的东西。
可纵然如此,她还是愿意相信书呆,相信两人之间的羁绊。
“你去哪!”
情急之下,司马俊易已经顾不得男女之别,拽住了从自己身边擦身而过的李墨言。
“去相府赴三日之约。”李墨言仰起头,不去看司马俊易担忧的脸,一双黑白分明的杏眼里虽然含着泪,但却恢复了一抹往日的光彩。
司马俊易愣了愣,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那张越来越惊艳的脸道:“我与你同去。”
李墨言回过头,迎上他目光的同时忍不住蹙了眉头,刚要张口拒绝,又听他道:“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真诚总是不忍让人拒绝,李墨言没有再坚持,撇开脸,算是默许。
司马俊易这才松了她的手腕,又回头从衣柜里取了一件领口镶了白色皮草的织锦斗篷披在她身上。
“我自己来。”
李墨言身形一侧,下意识地躲开了他的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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