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任由余晖侵绕,那句还没来得及说完的话终究与心里那没来由的失落一并给咽下了喉咙。
于是,在众贵胄们的鄙夷目光里,李墨言牵着老白仪态万千地迈入了凌波阁。
“住店。”李墨言冷声道,伸手就甩出一千面银票。
可那掌柜司马序只是眉头一皱,看都不看她和银票一眼,回了句,“客满了。”
“哦?”李墨言双肘一撑,右手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柜台,语气已有些不善,“去把你们东家叫出来。”
这话一出,司马序总算舍得抬头,正好对上李墨言这双耀若星辰的眼,他微微一愣,见她面覆白纱,气质很是出尘,态度这才有所好转,两撇小胡子顿时张开了些,“不知姑娘府上何人?”
李墨言眸光流转,仔细斟酌了一下他这话的意思,以为是要问自己的靠山,于是轻咳了一声,道:“幽州袁家。”
“这……”司马序摸了摸自己的八字胡,眼神远不似刚才热忱,“姑娘,你还是另寻住处吧。”
这话李墨言不爱听了!
“啪”的一声,将金丝楠乌木刀拍在了柜台上,“你什么意思,信不信我削了你那两撇小胡子!”
这一路走来,还从没有人敢不买袁家帐的!
感情迟钝的李墨言不曾发觉,其实自己此种表现完全是在维护袁邑。
“姑娘,这里可是京城。”连忙护住自己胡子的司马序沉声提醒道。
“京城又怎么了!”
“天子脚下,怎可由你胡来。再说了,我凌波阁有我凌波阁的规矩,断不会因你一人而废。所以,还请姑娘另寻住处。”
“另寻你二大爷!老娘还不住你这破地方了!”
被袁邑罩着的一个月里,她何时受过这种屈辱,当即抓起银票,拽起老白就要走。
只是刚走到门口,又回想起袁邑来,如果她没有住在这里,到时候袁邑要去哪找她拿回金丝楠乌木刀?
想到这,李墨言犯难了,于是又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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