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还不停喊着,“停轿停轿~”
尧希从未见过小姐如此不顾及形象地大喊大叫,顾不得太多,她连忙扶住从轿门里匆忙走出来的傅姿幽,“小姐,您慢点~”
“是她,是她!”傅姿幽面带惊恐,扶在尧希手臂上的手止不住地颤抖着,半响又道:“不可能,不可能是她!”
“小姐,您在说什么?”
尧希使劲撑住近似疯狂的傅姿幽,安抚道:“小姐,您别激动,我们先回府,先回府可好?”
傅姿幽咬紧牙关,狠狠抑住喉咙,心里一片惶然。
不可能,不可能!阿言姐姐早在十年前就已经死了!
可她那双露在面纱外堪比夏日骄阳的眸子又怎么解释?难道真的只是人有相似吗?
不行,不行!她已容不得事情有一丝意外了!
想罢,傅姿幽使劲拽住尧希的手,吩咐道:“你去跟着那个骑驴女人,去把她的底细打探清楚。”
“小姐……”尧希皱眉,扫了一眼驴背上的白衣女子,心里十分不解。
“别啰嗦,赶紧去,我自会平安回府。”傅姿幽说完,一把将尧希推开来。
尧希百般不甘,却只能按吩咐行事,瞟过一眼面色惨白的傅姿幽后,三步并作两步,急急忙忙地追了上去。
看着人影渐渐消失在华灯深处,傅姿幽这才回到轿中,可那颗悬在半空中的心始终不能平复。
她闭上双眼,无力地倚靠在轿窗,脑海里放映的是十年前杏花树下的场景。
天空湛蓝,白色杏花纷飞,五个孩童嬉笑打闹。
那么认真的脸,那么稚嫩的声音,说着那么刻骨铭心的话。
“阿言姐姐……你为什么不死……”
一颗泪幽幽滑出眼角,傅姿幽拧在一起的手苍白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