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言心绪一颤,当机立断,转身拔腿就跑,跑出五丈后,双脚骤停,反身便劈出一刀。
刀气斐然,竹排轰的一声从中裂开,水墙直起,有人屹立在上,可见轻功十分了得。
“原来,丫头怕水啊~”
被人揭露了短处,难免恼羞成怒。
“谁说我怕水!”
李墨言嘴硬,将乌木刀也挂回后腰。
墙落,水滴四溅,李墨言马步一蹲,倏尔伸指一弹。
啪。
一滴水珠被弹中飞出,接连撞击第二滴,第三滴,第十滴,第一百滴,第一千滴,第一万滴,水滴串联、汇聚,成线,成剑,直刺向那人胸膛。
那自称辅佐的人显然没有料到她竟有这般内力,情急之下,只好劈出一掌强行接下她这诡异一剑。
嘭!
漫天剑气炸开,那人握着鲜血淋漓的右手,狼狈落地。
而他身前的李墨言则捂住嘴,指缝间不断有鲜血溢出,刚才那一剑几乎耗掉了她所有内力。
“倒是小看了你这丫头!”
那人抬眸,起身拂袖之际,一排银线猛地射出,李墨言体内真气大乱,避无所避。
就在这生死关头,一袭红衣突然从天而降,适时甩出了沾满猩红的玲珑鞭,打落了一地银针。
“玲珑鞭!”
那人眸光一沉,脸色十分难看,“你们绝煞门是活腻了吗,事事都要插上一手!”
袁邑眯眼,玲珑鞭蓦地抖出,脚边竹排寸寸碎裂,带着巨浪直卷向那人。
“你可有事?”袁邑转过身紧张问道。
李墨言挤出一丝微笑,虚弱地摇了摇头,然后发现他此刻正戴着属于莫奕远的那半截乌金面具。
她抬手抚向面具上的浴火凤凰,心底没来由地松了一口,在她缩手之时,袁邑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怎么了?”
李墨言神色忽变,骤然被袁邑抱住。
“在这里等我。”
不好的预感涌现,李墨言还想追问,袁邑却已松开了她,并把什么东西强行套到了她的手腕上。
“小心!”
李墨言疾呼,低头蓦地发现,戴在她手腕上竟是那枚曾经因沾过袁邑的鲜血而脱落的墨玉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