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袁邑的解释,李墨言的心不由一震,左手顾自游移到黑衣人下颚,迫使他张嘴,果然只见那口腔之中缺了品尝人生五味的舌头!
不忍涌出,李墨言撇开了脸。
“你们走吧,别再来了!”
今夜之事就此结束吧!
李墨言如是想,谁料她刚一松开,耳边猛地传来袁邑的惊呼,等到她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袁邑抱在怀里,带到了树后,而刚才那两个黑衣人已被万箭穿心。
李墨言愤怒抬头,只见东西两边的院墙上落满了黑衣人,少说也有二十来个。各个面无生气,手执长弓羽箭,好像刚才所杀之人并不是自己的同伴一样。
“别冲动!”
袁邑剑眉深锁,下意识地拉住怒火中烧的李墨言,并强行用一直藏挂在身后的凤鸣刀换下了她手里的皮鞭。
“玲珑鞭法以后再练,记住我刚才跟你说的话。”
心念电转,李墨言伸手一拦,明眸中有一种狠了心的锋利,“你做什么,我不准你半途而废!”
说罢,一掌将他再度拍回了树后,自己则顺势滑进了院中。
月华倾斜,李墨言一身白衣似雪,两边院墙上的黑衣人几乎同时拉满长弓。
羽箭脱弦,直射白衣,李墨言娇喝一声,凤鸣刀即刻出鞘,锋芒毕露,她跃地而起,踏箭雨飞奔,一刀斩向西墙。
顾得了身前,便顾不了身后,东墙之上,黑衣人调整好方向,一连竟射出三四排羽箭,羽箭当空,犹如大雨倾覆。
李墨言凌空转身,双眸直迸出如饿狼觅食般的噬人幽光,凤鸣刀挥动,气势汹涌,刹那间漫天落叶飞舞,落叶通灵,看似杂乱无章,实则皆向箭雨迎去。
箭头锋利,碰树叶则落,那一刻院中所有事物似乎都静止了一般,唯有那穿过箭雨,直射东墙的树叶,顷刻间割断了所有黑衣人的大动脉。
血染月华,第三批死士接踵而至,攻势和狠辣手法远远超过之前两批。他们不再攻击疯狂白衣,而是瞄准了树后“手无缚鸡之力”的袁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