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现在只有我。”
李墨言与袁邑对视,很想从对方眼里看出什么,奈何这双凤眸始终波澜不惊。
失了兴致,李墨言撇回脸,又把话题扯开,“前方是哪?”
“水都,漾城。”
“水都?”李墨言低声附和,脑子里全无概念。
似乎察觉到她的异样,袁邑主动解释起来,“水都,顾名思义就是水上之都,以水为路,以桥为梁,以船代车,所有建筑物都凌驾于漾湖之上,故而取名漾城。”
听袁邑这一解释,李墨言茅塞顿开,瞬间对漾城之行充满了期待。
“何时能到漾城?”
“天黑之前,不过……”袁邑说着突然皱了眉,眉宇间写满了不安。
“怎么了?”李墨言问。
袁邑不答反问,“墨墨可懂水性?”
“不懂。”李墨言摇头,回答得很干脆,听得袁邑眉头皱得更深了,索性牵着老白停了下来,严肃道:“那我们还是退回幽州,绕道而行吧。”
一听这话,李墨言怒了,当即撅住袁邑的耳朵就往上提,“袁邑,你玩我呢!”
“嘶~”袁邑吃疼,伸着手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嘴里直嚷道:“姑奶奶诶,你一个不懂水性的旱鸭子去漾城岂不是自寻死路嘛~”
李墨言咬了咬下唇,寻思了一会,觉得袁邑说的也没错,那帮觊觎金丝楠乌木刀的人若想要抢刀杀人,必然会选在漾城下手,而袁邑这厮肯定不会在那些人面前暴露自己的实力,毕竟装了这么多年,没理由半途而废。
可是,她真的很想去水都漾城瞧瞧~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吗?”李墨言不甘不愿地松了手,话里隐约还有几分撒娇的意思。
袁邑一愣,偏头望向自吹刘海发闷气的李墨言,眼中蓦地闪过一丝柔软。
“墨墨当真想去漾城走一遭?”
“当然了!”李墨言撅嘴,“我可从来没见过水都呢~”
袁邑嘴角微挑,不再说话,而是牵起老白坚定地往前迈开了步子。
“你……”
“为夫也想去那水都瞧瞧呢,看看漾城的姑娘是不是跟漾湖的水一样柔美,啧啧啧,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李墨言白眼一翻,心里却莫名划过一丝暖意,嘴上仍是不饶人,讽刺道:“我就知道,色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