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臊呢?你好意思为难刚失去至亲的后辈啊~”
“咳咳~”玄空道长干咳了两声,很不自然地摆了摆拂尘,一张老脸红了又白,白了又青,就像一朵皱巴巴的牵牛花。
“阿茹,别胡闹。”宫离雪适时站出,眸中却并无歉意,只是象征性地劝解了一句,话中丝毫没有怪责之意。
司马翠茹听罢,一双水灵的眸子转溜了会,而后佯装生气道:“我哪有胡闹,胡闹的明明是他们!”
说着,举起鞭子怒目扫过众人,“你们自己说,是我胡闹,还是你们糊涂!”
“……”众侠士或面面相觑,或摸着鼻子自惭形秽,或捏着兵器打量悠然轻摇象牙骨红梅折扇的宫离雪,都没敢吭声,也不知是在顾忌宫离雪背后的皇权,还是在思忖司马翠茹身后的司马家族。
就在这时,袁邑开口了,充满揶揄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既如此,袁某让位便是,不过……”
听到袁邑突然开口,陈希夷短剑轻提,戒备道:“不过什么?”
袁邑冷笑,蓦地朝司马翠茹扬了扬下巴,“不过,这盟主之位须得让她来坐!”
“啊?”司马翠茹嘴巴长得大大的,眼看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不可置信道:“你说让我做武林盟主?”
袁邑上前一步,狭长的桃花眼倏尔一挑,周身旋即升起一股威严,压得人喘不过起来,“对!你等可还有意见?”
形势逆转,谁也没猜到最后竟让司马翠茹占尽了先机,她背后又是逍遥王爷赵思阔,又是富可敌国的袁家少主,再加上司马翠茹刚才那正义凛然的一出,谁还敢有什么意见。
“如此,你等还不赶紧拜见新盟主。”袁邑冷声呵道,大有笑看群雄的架势。
矛头瞬息转向司马翠茹,袁邑借机脱身,就在他淡出人群之时,宫离雪挡在他面前。
宫离雪一身雪白袍服,张口便问道:“她在哪?”
袁邑抬眸,冷笑回视,出言戏讽道:“不知王爷说的是谁?”
宫离雪眸光倏沉,索性坦然承认,“本王的爱妃。”
爱妃?袁邑面色不佳,眸中暗涌不断,转瞬讥讽道:“既是爱妃,王爷怎的问我要人,这不是天大的笑话么?最后袁某再赠送一句:若王爷真想拴住那人,就该先下手为强,跟她生个娃~”
说完后,得意洋洋地在诺诺脸上吧唧了一口,“可惜,你晚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