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颇有咄咄逼人之势。
中年侠士捏了捏青花瓷茶盏,一时窘迫难当,口不择言起来,“先有风清楼的落梨,再有找上门来的未婚妻,他都一一舍弃,你何以见得他就会娶了楼上那妇人?”
听到众人非议,宫离雪俊眉微皱,脸色愈发不好。
“师兄,切莫动气。”察觉到他的异常,宫长笙一把拨开插在二人中间的司马翠茹,伸手便要将金针打入宫离雪的胸膛,只是半途便被虚弱喘气地宫离雪挡开,“长笙无需为我费心。”
宫长笙脸色一白,眼眶已微微泛红,声音里明显带着哭腔,“师兄是不是还在怪我,怪我把她给赶走了?”
被扒开的司马翠茹正欲发怒,忽听得长笙一席没头没尾的话,顿时也急了,凑上前来,连忙追问,“长笙,你说的她是谁?陵哥哥是不是就因为她才对我不理不睬的?”
宫长笙没有吭声,只是紧紧咬着发白的嘴唇,注视着撇开脸的宫离雪。
司马翠茹一肚子怒火无从发泄,转身一鞭子便击碎了台案上的茶壶,引得众人一阵骚动。
“司马姑娘这是做什么?”被茶水溅了一身的佩剑少年又惊又怒。
司马翠茹冷哼,又是一鞭子甩下,“谁要你自作多情在背后非议他人!”
被揭了心思的佩剑少年脸红耳赤,一张利嘴掀了半天是半个字也没敢反驳,硬生生接下了她这一鞭。
就在气氛一度僵硬之际,湖畔上突然驶出无数块竹排,径直往湖心竹楼划去,犹如一个巨型八卦阵,迅速收拢,场面甚是壮观。
李墨言双手扶着青竹栏杆与抱着诺诺的袁邑并肩立在楼顶,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眉梢一扬,斜眼瞥向神情冷傲的袁邑,“决斗场?”
袁邑冷面颔首,遂伸手将绑在牌匾上的血红绸缎一扬。
红绸悠然飘落,湖面势成八卦阵的竹排立时变换队形。
众人唏嘘,纷纷围观,只见“武林大会”四个大字转瞬即逝。
竹排合并,在苍茫湖心形成一缕平地,无数绿缎自撑筏的绿衣人手里抛出,犹如天罗地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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