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溜。
待她跑到石狮旁时,又不服气地扭过头为自己抗辩,“师叔怎么能把这事全怪在我头上,一个巴掌拍不响,他要是不惹我,我就不会生气,我不生气也就不会夷平他袁家!”
“孽障,孽障啊~”甄马帆颤手遥指,心里慌乱如麻。
他看那执枪少年八成就是绝煞门的开阳,能让绝煞七星贴身保护的袁邑又怎么会是个风流成性的草包!
也就是说,阿言得罪的就不止是袁家这么简单了!
想到这,甄马帆心中不由大骇,连忙去追李墨言,嘴里还不断囔着,“阿言你可千万别回风清楼啊,你要是被袁老爷子逮住,师叔可就真的束手无策了……”
李墨言一路狂奔,压根就没听到他的话,只一心想着赶紧回风清楼给挑食的老白喂胡萝卜。
这不,当她冲进风清楼时,正好碰上守株待兔的袁老爷子。
“爷……爷爷?”李墨言咻然停下步伐,一边喘着大气,一边心虚地将木刀藏到身后,更不敢正眼去瞅笑容可掬的袁老爷子。
可怜袁老爷子一上午的时间尽往这风清楼跑了,来回折腾数次,次次都扑空,心情难免烦闷。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他等到了他的乖孙媳妇!
心情骤然大好,拉着她的手是一阵嘘寒问暖,“乖,阿言昨夜睡得可好,这风清楼住得可还习惯?”
“我……”李墨言吞了吞口水,不自然地撇开脸,想起被自己一手破坏的袁宅,手心都开始冒冷汗了。
袁老爷子不明就里,以为她在风清楼里受了委屈,脸色倏沉,遂命身旁的袁屈唤来了风清楼的大掌柜朱漆,张嘴就要罢免他,急得朱漆跪地连呼“冤枉~”
这一刻,李墨言目瞪口呆,这风清楼竟是袁家名下的产业,难怪今日风清楼没有一个客人,难怪师叔刚才不让她回风清楼……
“爷爷!”李墨言抿嘴,硬拽出了自己紧攥在袁老爷子掌心的手。
不等袁老爷子反应,她又摸出了藏着腰间的退婚书,并在他面前摊开来,“我已经和袁家没有任何关系了!”
袁老爷子看到这白纸黑字的退婚书,猛地回想起出门前自家孙儿的表现,当即白了脸,颤抖的手悬在退婚书旁,气得连话也说不出来。
而袁家总管——袁屈的目光则一直停留在李墨言背在身后的手,她手里分明捏着袁家的传家之宝——金丝楠乌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