邑胸口。
只是死亡当前,袁邑却纹丝不动,冷傲双眸中尽是挑衅,似乎笃定李墨言这刀不敢刺下去。
可惜,他错了。
他太低估了李墨言的恨,即便就连李墨言自己也不知道这股强烈的恨从何而来。
刀尖刺透红衫,没入皮肉,发出一声沉闷,击碎了袁邑眼中的笃定,也惊醒了怒不可遏的李墨言。
四目相对,两两错愕,鲜红的血就那么顺着金丝楠乌木刀径自滑下,浸湿了李墨言的手,也染红了她脚尖的牡丹花。
她大惊失色,连忙拔出木刀,脚下不自觉往后退去,眼中写满不可置信。
她在做什么?她怎么可以让袁爷爷白发人送黑发人!
见她神情复杂,袁邑只是捂着仿佛被撕裂的胸口,近似疯狂地大笑,“哈哈哈……”
李墨言倏然抬头,凝视着态度依旧猖狂的袁邑,执刀之手不由又紧了几分。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自知她若再不离开,袁邑今日必定死在自己手中。
想到这,李墨言凤目一凛,再次劈出木刀。
鲜血飞溅,洒在袁邑俊美的脸颊,而刀锋则赫然停在他修长的颈部,“袁邑,你我恩怨就此一笔勾销!”
说完,她愤然把刀一收,错开步伐就要离去。
“慢着。”袁邑勾唇,全然不顾脸上的血渍,伸手便将她拦下。
李墨言顿时恼羞成怒,偏头吼道:“你还想怎样!”
袁邑冷笑,随即对上她眸色清透的怒目,殷红薄唇轻吐道:“人走,刀留下。”
刀?李墨言一愣,想起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戏弄和羞辱,怒火那是蹭蹭往外冒,她没杀了他已经是天大的情面,他竟然还敢问她要刀!
“门都没有!”李墨言冷哼,秀臂一抬,猛地将他格开。
袁邑大惊,弹开的手再次伸出,可李墨言就像一只泥鳅,一眨眼便滑出了自己的手掌。
“来人!”袁邑低呵,门外立时多出一个人来。
此人身材高挑,着一袭惨绿罗衣,头发以竹簪高高束起,周身散发出一股类似于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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