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您的孙媳妇。”
“为什么?”袁老爷子惊呼,视线忽而撇过一旁冷哼的袁邑,猛然间一个通透,越过面前的李墨言一把揪住袁邑的耳朵,将他拉到了李墨言身旁,紧接着毫不留情一脚踹向袁邑的小腿,“给我跪下,认错!”
“袁老爷子~”甄马帆瞪大了眼,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袁老爷子为了让阿言回心转意竟不惜让袁邑当着众人的面向她下跪认错。
“爷爷!”袁邑凤目紧蹙,心里极为不甘,虽被迫下跪,却打死也不肯认错。
袁老爷子气得胸脯上下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今个儿你就给我当着大家伙的面立下誓言,今生只娶阿言一人为妻,一辈子疼她、爱她、怜她,如违此誓,你袁邑净身出户,袁家所有家当都归阿言所有!”
“爷爷!”
“爷爷!”
袁邑和李墨言异口同声道,一个愤懑不满,一个不敢置信。
袁邑是三代单传,一直是袁老爷子心里的宝贝疙瘩,长这么大从未被人忽视到此等地步,这让他如何不厌弃李墨言。
就像现在,两人同样都喊的爷爷,可袁老爷子就只单单对李墨言一个人面露微笑,不仅亲手将她搀扶起,而且还让她居高临下地藐视自己。
“阿言,你既唤我爷爷,爷爷自当竭尽全力保你一生平安。邑儿是混,但是本质不坏,你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倘若他再敢胡来,你就用它揍他,揍到他服帖听话为止。”说着袁老爷子就势握住金丝楠乌木刀,便往袁邑肩头下狠手。
众人瞠目结舌,敢情这悍妇就是袁老爷子宠出来的。
只是,她何德何能,能让袁老爷子百般维护?
人丑衣俗,真是哪哪都配不上袁家少主!
“爷爷。”李墨言心虚低头,内心十分复杂,总觉得愧对袁老爷子的好,几次张嘴却还是欲言又止。
见状,揉着肩膀的袁邑豁然起身,火红衣襟翻飞,犹如一团火焰似要与面前的人儿一起共赴火海。
他红袖一挥,轻浮勾住李墨言的下颚,眯着一双狭长的桃花眼,戏谑笑道:“女人,你机关算尽,以终生不得纳妾相要挟,无非看准了我风流成性,就此夺取袁家家业!”
“袁!邑!”李墨言怒瞪,太阳穴突突直跳,咬牙切齿道:“你莫要欺人太甚!”
袁邑冷笑低头,冰冷薄唇蓦地扫过李墨言的怒火冲天的双眸,“怎么,被我说中了就恼羞成怒了?”
眼看李墨言又要暴走,甄马帆连忙插到二人中间,将两人强行分开,又扭头冲袁老爷子打眼色,示意他将袁邑赶紧带走。
情势急转几下,两人根本水火不容,再任由他们闹下去,只怕要拆了风清楼!
袁老爷子见状,果断举起了手里的梨木拐杖,照着袁邑的后脑勺便砸了下去。
“碰!”
袁邑缓缓偏头,意识渐渐抽离的同时,一身火红就此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