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盐女究竟是谁,竟有这般能耐,能让风清楼的大掌柜亲自前来迎接?
行人纷纷揣测,甄马帆却紧皱眉头,觉得此事定有蹊跷,蓦地将李墨言护到自己身后,推辞道:“朱掌柜怕是认错人了,我家侄女虽也唤莫言,但绝不是您所迎之人。”
朱漆眸光一闪,俯身又行一礼,谦恭道:“先生多虑了,在下断不会认错紫萼玉簪。”
说着,左手拖袖,右手幽幽往李墨言发髻上一指。
“紫萼玉簪?”李墨言低吟,抬手将发间的玉簪拔下。
紫玉通透,玉簪花栩栩如生,一看就知乃玉中珍品。
“玉簪可是定情信物,象征正妻之位,阿言怎么轻易收人玉簪?”甄马帆大惊失色,颤手指着紫萼玉簪,一时气愤交加。
“啊!”李墨言张大了嘴,小手蓦地一抛,当初还爱不释手的紫萼玉簪一下次变成了烫手山芋,“我哪里知道这是定情信物,我以为玉簪是金凤送的~”
好在灰衣小厮眼明手快,及时接住了紫萼玉簪。
朱漆脸上惊魂未定,拍着胸脯直呼,“还好,还好~”
李墨言皱眉苦思,当日金凤怎么说来着?
“这里是大家的一点心意。”
大家?定情信物?墨玉手镯?紫萼玉簪?灵香水?
司马俊易究竟意欲何为!
李墨言越想越心惊,一把抓住朱漆的手腕,大声囔道:“是不是司马俊易?他是不是也在风清楼?”
朱漆脸色一白,痛得嗷嗷直叫,又是点头又摇头,看得李墨言心烦意乱、耐性全无,“你又点头又摇头到底什么意思!”
“阿言松手。”
见状,甄马帆连忙劝阻,唯恐李墨言又惹出什么祸端。
李墨言气急败坏,蓦地甩开朱漆的手,不耐烦地吼道:“现在、马上、立刻带我去风清楼!”
朱漆原本还担心两人不肯去,现在一听这话还不连连点头称“是”,哪里还顾得上痛,领着李墨言大步流星赶到了一辆四马并行的豪华马车前,“莫言姑娘,请~”
李墨言踏上马夫事先摆好了木凳,灰衣小厮已经机灵地撩开了红色帷幔,望着非一般奢华的车厢,李墨言顿觉一阵恍惚,自己似乎正一步一步往别人事先设好的圈套里钻。
司马俊易是否真的等在风清楼里?
她又是否真能如愿以偿,摘去手腕上的墨玉手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