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凤!”李墨言脸色发白,费力周旋,又冲被吓得发懵的司马翠茹着急喊道:“司马翠茹,快去救人!”
司马翠茹坐在原地,心里乱糟糟的,迟迟没有动作,因为她害怕自己会变成下一个金凤。
眼看金凤就要被人糟蹋,而司马翠茹一心只求自保,心急如焚的李墨言知道不能再作迟疑,蓦地将小北放下,然后二话不说拔下了头上的梅花簪,而后把心一狠,尖锐的簪子当即插入健哥的右眼,鲜血随即喷洒而出,她捏着发簪后退,健哥则痛得捂住右眼大声惨叫,“啊!!!”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被一个女人废了一只眼!
健哥心里很是窝火,举着腰刀,朝着李墨言胡乱挥舞。
而山炮正玩得起劲,忽听健哥惨叫连连,下意识仰首去看,发现情况不对,本想去帮忙。
但心里却还贪恋眼前美色,于是着急忙慌地去解自己的裤腰带,想着先解决了自己的饥渴再说。
看到他这一举动,李墨言的心又被高高吊起,健哥眼睛虽被她弄吓了一只,可依旧难缠,那边司马翠茹一心求自保,已经撇下她们往牢门口爬去,现在能救金凤的也只有忠心护主的小北。
“小北,救人!”李墨言当机立断。
小北点头,匆忙中双手竟摸到了健哥丢失的匕首,说时迟那时快,抄起匕首便跑了过去。
“你起开!”小北双手握着匕首,颤抖的刀尖指向还在解裤腰带的山炮。
山炮举起手,慌乱从衣不覆体的金凤身上站起,“好好好,你别乱来。”
看着山炮完全离开草席,小北不由松了口气,也就是在这个空档,山炮趁其松懈拔出了腰刀,照着小北的脖子便砍了下来。
小北的毕竟只有十三四岁,哪里斗得过身强体壮的山炮,一时躲闪不及,左手臂结结实实挨了山炮一刀。
山炮这一刀力度极大,只见翻开的皮肉里已经能看到骨头,鲜血硬是将身上的藏蓝染成了紫色。
“啊!”小北躺在地上,疼得脸色煞白,而山炮却没想就此罢手,提着刀,一步步逼近小北。
看到这一幕,金凤已经顾不得自己,侧过身双手死命抓住山炮的脚踝,不让他再接近小北。
可惜,金凤的力气太小,山炮随意便挣脱开来,抬起的右脚毫不留情踩在金凤的手腕上,疼得金凤几近昏厥。
就在这时,李墨言又戳瞎了健哥另一只眼,火速冲了过来,一脚踹向山炮的裤裆。
这一脚下去,似乎听到下面破碎的声音,山炮当即双手捂住裤裆,痛苦的倒在地上,连哼哼的痛苦**都发不出。
李墨言双眼通红,捡起山炮掉落的腰刀。
视线扫过奄奄一息的小北和衣衫不整的金凤,最后死死定格在山炮身上,薄唇翕张,“你当真该死!”
“别,别杀人……”看到她这副模样,金凤只觉得心疼得快碎了,再也忍不住,哭出了声,“呜呜呜……诛杀狱吏是死罪啊……”
而是一身血的小北也无力喊着,“姐姐,别杀人……”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李墨言一人身上。
担心、害怕、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