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绸缎是楚怀临时找来的,说是金缕舞衣太单调,所以……”说到楚怀,金凤突然反应过来什么,“诶?怎的不见楚怀?”
“楚怀又是什么人?”司马翠茹问道。
“是我的新丫鬟,虽然初来乍到,但确实聪慧……”金凤说着这,似是想到了什么,很不好意思地瞅了一眼李墨言。
“我看这事八成跟她有关!”司马翠茹大胆假设,听得金凤毛骨悚然,“不,不会吧?”
“怎么不会?”司马翠茹转向李墨言,揶揄道:“莫言,你的发髻怕也是她给你梳的吧。”
李墨言点头,算是默认,司马翠茹大喜过望,自鸣得意道:“我就知道,哈哈。”
“天啦,这么听来,初春的事是不是也与她有关?”金凤急得眼眶都红了。
“这个楚怀真是阴毒,要杀赵勋也就罢了,居然让这么多人做她的替死鬼!”司马翠茹越想越生气,越生气越是口不择言,“出狱后,本姑娘定要抓到她,将她碎尸万段!”
金凤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正身处大牢,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这里是牢房?”
“对啊,你以为呢?”司马翠茹鄙夷道:“大牢而已,用不着吓成这副模样吧?”
金凤蹙眉,凄楚顿现,“女子入了大牢,还有何颜面做人。”
“啊?关几天而已,怎么就不想活了?你也太夸张了吧。”对金凤这种要死不活的样子,司马翠茹很是不耻。
“姑娘你出身娇贵,想来并不知这狱中……狱中凶险……”金凤说着说着竟哭了起来,看得司马翠茹是一脸莫名其妙。
她哪里知道,自古女子但凡入了牢房,什么人格、尊严、贞操就统统都不存在了,剩下的只是任凭狱吏们摆布、玩弄、奸淫,纵使大禹皇朝的法典已有明文规定,奸淫女犯的,先处以杖一百,再处绞刑。
但事实上,这往往只是一纸空文。
在有些山高皇帝远的地方,更是把这当作是免费的妓院,遇到稍微标致一点的女犯,更是个个都要前来领教,张三才去,李四又来,甚至昼夜不歇,或者干脆弄到外面去恣意取乐。
人若玩死了,也只当是畏罪自杀。
“金凤姑娘,你别害怕,我们只是被抓来循例问话,并没有盖棺定论,我相信没有上头指令,狱吏们绝不敢胡来。”李墨言拉住金凤颤抖的手安慰着,而后转向司马翠茹狡黠一笑,“再说,咱们身边可还有个郡主,有她在,我们定然平安无事,对吧。”
“郡主?”金凤轻启红唇,呆呆望向男不男女不女的司马翠茹,语气立刻变得恭敬起来,“您就是当朝赫赫有名的翠茹郡主吗。”
听到金凤的恭维,司马翠茹一脸受用,态度马上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好说好说。”
正所谓三个女人一台戏,眼看这戏的剧情逐渐走向和谐,身后的铁门突然被人推开。
“吱呀~”铁门开启,三人皆是一惊,转身只见两个年约三四十岁的狱吏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