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
白玉堂也没理他,继续说道,“白某等不到他,为了防止有诈于是也跟着下去了。井内并不深,一眨眼的功夫双脚便落了地,井下环境异常干燥,似乎已经干枯许久了。底部的墙壁处有个千斤顶,需要用机关才能打开。白某用火折子在四处照了照,在角落里发现了几块碎石,猜想这应该是白某曾经见过的一个机关设置,试了一下,果然打开了通道。”
展昭托着下巴,听的全神贯注,听到他说打开了机关,心中既感到兴奋又同时为他捏了一把汗,不知机关的后面藏有什么,会不会有什么危险。他将白玉堂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个遍,见他一袭白衣翩尘不染,这才送了口气。
白玉堂在他的脸上一扫而过,“通道的尽头连接了两个地方,一个似乎是个养殖室,另一个却通向了赵家庄的一个房间。”
“什么!?”
“没错。你面前这个帕子里包着的就是白某在养殖室中捡到的。”他用下巴示意展昭将帕子展开,自己却下意识的往后闪了闪。
展昭没能注意到白玉堂的动作,只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帕子上,他看了一会,终于下定决心一般将手伸向那块月白的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