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使他疑惑的有些绷不住。他微微侧过脸,时不时的斜眼偷睨他一眼,嘴张了几次,却是最终没能说出什么。
白玉堂见他的样子觉得好笑,但又不能真的笑出来,他将酒放到身侧,用手托住脸,另一只手轻抚着自己的宝刀,轻声唤,"猫儿。"展昭瞥他一眼,"嗯?"白玉堂半阖上眼,假寐,"算起来,你已经欠下白爷爷多少坛酒了?""噗!"展昭没想到他会说这个,一口酒喝进去,还没来得及咽下,便又被他全数喷了出来。他抬起手臂,用袖子将嘴边的酒渍擦净,没好气的横了白玉堂一眼,小声嘟囔,真是小气耗子!
白玉堂倒是没搭茬,只是又饮了口酒,而后把玩着手上的寒月,"明日白某就不在县衙叨扰了。”
展昭感到有些惊讶,“白兄要走?你不是答应大人要协助办案的么!怎地这么突然?”
白玉堂听展昭脱口而出的话莫名的觉得很愉悦,他脖子又往后仰了仰,眯着眼睛问,“你这猫儿莫不是舍不得白爷爷了?”
展昭没想到他又这般不正经的打趣自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白兄多心了,展某不过是担心在大人那里不好交代,并无旁的想法。”
白玉堂在心理偷笑,心说,好个嘴硬的猫儿!他提气酒坛又灌了几大口,而后才道,“算时间,白福明儿个该到了,我们就住在风意楼对面的君悦客栈,天字一号房,有事情直接去那里即可。”
“白福?”展昭锁眉,满面疑问。
“哦,那是白某的伴当,自幼就在身边跟着了。之前在陷空岛你不是见过?”白玉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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