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听了杨頔的遭遇,虽同情怜悯,但在包拯面前却是不敢太过造次,于是他咬紧牙关,努力的想要将心中的怒火压制下去。他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再缓缓吐出。再次睁开眼时,却听包拯问道,“你的叔叔将你卖到清风楼,你的父亲为何不阻止呢?”
“家父……家父曾经与叔叔的小妾有染,被叔叔发现了,所以叔叔就一直以此借口威胁我家,后来叔叔提出只要将我卖掉,那件事情就一笔勾销……家父恨不得当天就把我送出去,又怎会阻止?”杨頔说的委屈,竟从他那双流转的星眸中流出两行温热的泪来。此刻的杨頔与刚刚在破庙中的,简直判若两人。
包拯瞥了眼一旁的公孙,见他正奋笔疾书,想必正在将他们刚刚的对话全部记录归案,他捋了捋胡须,沉默了一会,又问,“为你赎身的人可是藏身在那个暗道中?你方才说要想进暗道还需要地图?那地图又在何处?”
杨頔抬起手臂,用袖子摸了把鼻涕眼泪,缓了缓情绪才回道,“他的确在暗道中,要想走进去必须有地图,否则里面黑漆漆的还到处是机关陷阱,走不出两步就得万箭穿心。至于那地图……地图此刻就在这县衙中。”
“哦?图在县衙?你且说说,在县衙的何处呀!”包拯的身体微微前倾,凑近前方的人。
“在……在……”杨頔有些心虚的抬眼瞅瞅展昭,而后心一横,道,“那图就在那小乞丐的背上!”
此话一处,众人皆惊。
坐在侧位做记录的公孙听到这忽的停笔抬头,他看了看杨頔,道,“不可能的,他的身体学生检查过,除了瘀伤并未发现什么地图。”
杨頔笑道,“那些个瘀伤是为了掩人耳目故意打的,我不是说过,那个委托我办事的人懂得易容,他交给了我一瓶药酒,让我擦在小乞丐的背上,擦过后地图就能显现了。只不过只能维持一炷香的时间,时间一过,那图也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