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管展昭怎么辩解,他坐直身子,伸出玉手去戳小天的脸蛋,“你猫儿爹爹穷,不如认白爷作爹,白爷保你一生华衣锦食,衣食无忧。”
展逸天立马回身搂住展昭的脖子,“爹爹对小天好好的!”展昭听了很受用,他轻轻抚了抚小天的头,心说这儿子没白认。白玉堂看了不禁黑了一张脸,心道给吃猫肉鼠肉还叫好?
展逸天自打沦为乞丐后便接触过许许多多的人,最是懂得看别人脸色,他见白玉堂面色不善,便知自己刚刚的拒绝有些生硬,惹得他下不来台,于是如墨的黑眸骨碌碌一转,复又抓了一把白玉堂瀑布般垂在胸前的长发,“白白对小天也好,小天不介意有两个爹爹!”
“噗!”对面的田彪原本正在一边吃饭一边欣赏着这边两大一小逗趣,不料听到小娃儿一句不介意两个爹爹让他差点把刚入口的菜又全数喷出来,他实在难以想像当今武林中名气最为高涨的南侠和锦毛鼠一人一边的领着个娃娃共行是怎样一个场面。
白玉堂听闻小天的回答,下意识的看展昭,见他有些郁闷的扁嘴,自己心中倒是舒畅许多,他勾着嘴角捏捏小天的腮帮子,“以后这臭猫是猫爹爹,白爷就是你白爹爹。他若再让你吃猫肉老鼠肉你就来找白爹爹。”
展逸天点点头,复又摇摇头。白玉堂挑眉,怎么?两个爹爹可是你自己说的,想反悔也晚了!小天挠了挠头,道,“猫猫和鼠鼠不是爹爹让吃的哦!是破庙的五叔叔给小天的。”
白玉堂听的一头雾水,怎么又扯上破庙了?五叔叔又是谁?臭猫不就两个哥哥么?
展昭心知小天说的五叔叔是那个捡了他的乞丐,只不过他现在心中却想到了另外一件事。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问白玉堂,“白兄可听过花雾山庄?”
白玉堂正要答话,对面田彪的筷子突然“啪”的一声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