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有何事,尽管说就是!”包拯此时的心中也比展昭好不到哪去,对于这位明如镜,青如天的包大人来说,一生中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就是喜欢破案,能为老百姓解决一桩又一桩的难题,对他来说比给他金山银山可要开心的多。然而此刻眼前就正有一桩案件,却是连经过都无法听的完全,这使得他心中这个急呀!
“属下想要借阅县衙中有关阳武县之前一起案件的卷宗,还请大人准许!”包拯见展昭的神情,心中确是已然有数,他猜想展昭是想先将当时那起案件的大概情况做个了解,而后再从小天的叙述中推敲出与整起事件相悖的地方,而那个就是疑点。
包拯略一思忖,而后点头应道,“正好本府也要查阅一些资料,展护卫暂且休息片刻,待晚膳过后来书房与我一同商议。就这样吧!本府回去了。”
展昭将包拯送到门口,回来的时候发现小天已经乖乖躺下了,只是听到展昭回来,一双大眼睛又溜溜的眨巴起来。
展昭看他的样子有些好笑,缓步踱至床边,将刚刚公孙给他的纸包拆了,取出一套衣裳递给他,而后又从怀里拿出一个白色小瓷瓶,那是公孙给他的活血化淤膏。展昭扯开小天的被子,将药膏倒出,涂抹在他身上,然后将一套纯白色的中衣替他穿上,做好这一系列的动作,他才又重新为他盖好被子,临起身还忍不住宠溺的刮了一下他的鼻子,道,“你这小鬼,还不快快休息!要是再让公孙先生看到,估计就要罚我不许再进这间屋子了。”
展逸天吐吐舌头,道,“爹爹不来一起睡会?”边说还边往里侧挪了挪身子。
“爹爹可没有那个闲暇,你且歇息吧。我还要出去办些事,晚上回来给你带吃食。睡吧,我去也!”说罢,起身出门了。
然而那展逸天却并没有马上乖乖的睡觉,他迎面平躺在床板上,眼睛盯着房顶,好奇的眨呀眨呀,就在此时,一个白影忽的飞身从上面落了下来。小天见那突如其来的白影倒也不觉得害怕,还一个劲的对那白影笑。
“好个胆大的娃娃,看到陌生人却也不知道害怕么!”白影落下站定后,小天才看清,那是一张和爹爹一样俊朗的脸,只不过爹爹的脸更温和一些,而此刻面前人的脸倒是更显美艳,虽不想承认,可他确是比自己娘亲美了不知多少倍,只是不知道他这美颜是不是大冰坨做成的子,脸上竟是一丝儿表情也没有。
这来人是谁?正是白玉堂!
“你不是坏人,小天不怕你。”展逸天对他又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但对方似乎没看见一般,仍旧板着一张脸。
“你这娃娃倒是有趣,你不怕我是那杀人的凶手?”白玉堂轻哼一声,径自在桌前坐了,抬手为自己斟了杯水,一仰脖,亁了。
展逸天不禁翻了个白眼,心说,这人虽不是坏人,可是好生的没趣,说自己有趣,却连个表情也没有,真真儿的吝啬。想至此,扁了扁嘴,也没兴趣与他做多交谈了,便答道,“你从爹爹送走先生后就一直躲在房顶上偷看,况且你身上只有淡淡的松香,根本没有血腥气,少唬人了。”说罢,小娃儿径自闭上眼睛,养神去了。
白玉堂听闻展逸天的话不禁感到十分惊讶,想这娃娃年岁不大,鼻子倒是灵的很,且那股子机灵劲儿真是像极了那只猫。“你这小娃倒是有几分能耐!不愧为那精猫的崽儿。”白衣人又为自己斟了一杯,却没有马上喝,只是转着杯子把玩着。
他等了许久,见那娃儿不再出声,不禁心内有些焦急,心说,他鬼使神差的来这里,其实只是为了看看那传说中的小猫崽,根本没有露面的打算,可是刚刚在房顶上,他看到展昭对这娃娃无微不至的照顾,便让他怀疑那猫已成亲生子的说法似乎所言非虚。想至此,这位白五爷的冰块脸上又难看了几分。
“你要是找爹爹最好这就追出去,他应该没走多远。小天要听爹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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