丐又挂彩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惹了那人,多日下来竟不依不饶的见他一次打他一次,也真是可怜。”说话的人一副樵夫打扮,多半是阳武县的住民。
“可不是,有好几次我都看见那小叫化躲在巷子里的暗处冻得发抖,却怎么也不肯回破庙,说是有恶人守着,与其被打死还不如冻死。”另一个书生打扮的人也点头应道。
“说来那小乞丐倒也骨气的很,明知道那恶霸守在破庙,但一旦看见有其他乞丐进了那庙便是拼了命也要将其带出来。”樵夫啃了一口馒头,而后摇摇头,“只可惜了,他一个小娃娃怎地就落为了乞丐!”
“不是说他的家人都被他克死了么!”另一桌的一个布衣男子忽的凑过去。
“简直胡扯!他一个娃娃能有什么能耐!”樵夫挥了挥手,“我倒是听说他家是被火烧了个干净。”
旁边的书生听到这忽的轻笑一声,“一家子都被烧了?那怎的那小叫化没一起烧了去!莫不是那火是他点的。”
“笑话!五岁的娃娃会点火?若真如此,你这般的就算飞上天却也不奇怪了。”樵夫嗤之以鼻的吃了碗酒,似有些不悦。
“我说,莫不是那娃是你的崽不成?这般护着却也没见你把他认了去!这会子装什么英雄!”书生在自己那白花花的馒头上狠狠咬了一大口。
那樵夫被他说的有些恼,却也无力反驳。他虽可怜那乞儿,却也实在没有余力再喂饱一张嘴了。他嘴张了半天却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索性闭了嘴一个人闷闷的喝起酒来。周遭的气氛一下子冷却,其他人也不再提起这个乞丐,全部闷头吃菜,完毕付了银子纷纷走了。
展昭这边将那几人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一方面对那小乞丐有些在意,另一方面对那个守在破庙的恶霸也很是好奇――再怎么说恶霸也该比牢里的那个书生更像犯人一些吧!想毕,酒菜也不吃了,叫伙计打了包,他抓起桌上的宝剑就出了酒楼的门,却正巧与寻他来的张龙打一个照面。
张龙见展昭从酒楼里出来,心中暗暗佩服,不愧是包大人!原来,那知县得知开封府的包大人来了他小小的阳武县心中甚是惶恐,又听说大人车旅劳顿却是委身住进了驿馆,便是一刻也不敢耽搁,跟着包兴就进了驿馆,大人见过了那姚知县,于是谴他出来寻展护卫回去一同说说案子,可却让张龙犯了难――这么大个县城他该往哪找?大人见他面露难色,知他心中所想,于是暗示他去酒楼!而且还得是县城中最大的酒楼!张龙听罢有些疑惑,包大人是怎么知道的?不过他还是按照大人说的打听到了这阳武县最大最有名的酒楼――风意楼。他正疑惑的欲要往里走呢,就果然见到展昭从里面出来了,心中不禁对包大人又佩服了三分。包大人料事如神,自己果真没有投靠错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