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听不见。如果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拧开那扇门的。起初,未进去之前,她还想好了说辞,就说自己不是故意的,走错了。她现在还是一个病人,他们也不会多想。可是,她进去了,里面却不是她想象的那样。卧室里沒有开灯,借着浴室传來的昏暗灯光,她看见凌乱的床上沒有半个人影。那么,只有一个可能性了。她慢慢地靠近浴室,尽量不发出声音,连呼吸也变得小心翼翼的。然后,她听见了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娇吟声,此起彼伏。
指甲深深的陷进肉里,愤怒在心里越积越大。她想要立即冲进去,打断他们。但是,理智却告诉她,这样是不妥的。聿好不容易对她好了些,现在贸贸然冲进去的话,搞不还会让他们发现端倪前功尽弃。现在,她还需要失忆这个幌子。她眼里闪过一丝狠戾,苏言,我迟早让你万劫不复。
第二天醒來,身体果然是疲惫不堪。李聿的意思是让她在家里休息,吃的他等会让人送來就好了。但是苏言心中却有自己的考量。李聿去上班的话,乔伊曼势必会跟着去,与其让她在家里心神不宁胡乱猜想,还不如跟着去。
他们收拾好下去的时候,乔伊曼已经等在一楼客厅里了。看见苏言下來,亲切的挽着她的胳膊往外走,倒把李聿扔在了后面。苏言心中很是疑惑。她不知道一个人是不是真的可以忘记过去的人和事。按照她们以前的关系,虽然沒有正面撕破脸,但是这样亲密的举动也是不可能有的。这样面带笑容的乔伊曼让她瘆的慌,她想,她还是喜欢昨天那个对着她肆无忌惮一脸敌意的乔伊曼。
上车的时候,乔伊曼也一反常态拉着她坐到后座。手挽着手,肩并着肩,在外人看來,完全就是一对亲密无间的好姐妹。苏言表面上应承着,内心却有一丝不安。再看看李聿平静坦荡的脸部表情,她想,是不是她先入为主把乔伊曼想得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