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看着乔伊曼挽着他的胳膊,亲热的呼唤他为“聿”,还霸占着她的地盘,和他在办公室独处,心里就说不出的不爽。
她很少使小性子,不是因为沒有包容她使小性子的人,而是,她找不到那个可以让她使小性子的人。靠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他的唇在自己发心处厮磨,一颗心渐渐的安定下來。伸手回抱住他结实的腰,软软糯糯的声音,“伊曼呢?”
“在睡觉。”
苏言忽然就笑了,“怎么搞得我们像是偷情似的。”
头顶上传來李聿坏坏的声音,“偷情可不是这样简单的抱在一起!”
苏言知道他心里又在想什么龌龊事,打死她也不愿意在这种地方做那档子事,拼命的挣扎,越是挣扎,李聿心中的那把火就烧得越旺。苏言看着他双腿间支起的小帐篷,沒出息的别开了眼睛。声音小的像蚊子一样,“有摄像头。”
李聿笑着回答,“我让人关了。”
苏言娇羞地瞪着他,原來他早就做好了准备。
因为时间空间的关系,两个人做的并不是很愉快。
苏言总觉得隔着一扇电梯门,不是很安全,压抑着声音不敢叫出來。这副隐忍的模样看着李聿更加的心痒难耐,下身的动作又加快了几分。
苏言背抵着冰冷坚硬的电梯,在李聿的动作下,后脊背隐隐作痛。这种地方,做这档子事,总觉得不合适,一个劲地催促着李聿早早完事。
李聿也怕乔伊曼突然醒來找不到人,所以更加卖力让自己出來。
事毕,两人靠在一起平复气息。李聿有一下每一下揉捏着她胸前的丰盈,沙哑着嗓音开口,“下班了去我那!”
苏言闷着声音回了一句,“流氓!”然后就听见头顶传來低低的笑声。她想,她是真的堕落了。不然,怎么会在这样的地方做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