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道:“无泪姐姐,我用了一个秘术,这个秘术怕是连你都不知道。”
清无泪依旧没有说话, 事实上,花涧逸也不需要清无泪做任何的回应,他唯一需要的是,清无泪将那些留在祭台上的人放走,然而安静的听他讲。
“使用这个秘术,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且,代价不小,我也是偶然间得知的,也从未用过,然而,在昨夜,我将它用在了爷爷的身上。
然后,我听到一个惊人的秘密,听到这个秘密的一刹那, 我几乎不敢相信,我的理智和我的情感突然换了一方向,再一次处于极端。但是,我很快就接受综了, 因为这是最合理的事实。
太肮脏了,无泪姐姐,在很久以前,我就知道,人性并没有所表现出来的那么完美,但是,我也从未想过,它会肮脏到这一步,怎么可以这么的自私,怎么能那么的残忍。”
清无泪静默的站在上空,安静的看着花涧逸,她依旧笑的完美,从起初见到花涧逸到现在,一直保持着最完美的笑容,她的眼睛依旧是那么的深遂,漆黑到,好似永远见不到底。
然而,此刻,清无泪的心里,却远没有她所表现的那么平静, 那么泰然处之,她在惊讶,更在害怕,是的,他害怕花涧逸知道那件事,她更害怕花涧逸将这件事告诉无尘。
无尘就像一张纯白的白纸,还不够成熟,虽说已到成年的十五岁了,但是,这些年来,他被花涧逸保护的太好了,他还不能够正确的处理这些事。
他太纯白了,因为太过纯白,所以,也太容易被染上其它的色彩,也太容易走上一条与她的意愿完全相反的不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