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泪没有看玉子锦,而是嘲讽的看着那些跟随着玉子锦的赶来的花涧族的阴阳师们。
“真是嘲讽,花涧族人阴阳师竟沦落到靠妖族来救的地步。”
“无泪姐姐,你这话可就错了。”花涧逸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轻笑着看着清无泪,他的笑容依旧潇洒随意,就算是看到场地上那些花涧族零乱的残肢也是如此。
清无泪闻此,在心底叹了口气,果真不一样了,只是,这是彻底的超脱了,还是更深的沦陷了?清无泪不敢肯定。
“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花涧逸笑着接声。
“哪怕是有着宿敌之称的阴阳师与妖族?”清无泪淡淡的问。
“无泪姐姐,宿敌这个词本身就是不存在的。”花涧逸说着一手打开了扇子,悠然的扇起风来:“阴阳师和妖可以是可以做朋友的,你忘了,这话,可是你教给我的。”
随着花涧逸的话落,人群开始燥动,无论是妖还是人,此刻,他们似乎忘记了这场战争,反而和自己的同伴,三五成群的窃窃私语了起来。
清无泪一听,眼神幽暗了一下,却又很快就恢复如常,看着花涧逸笑的艳丽。
其实她知道的,从很久很久以前她就知道了,这个男子和其它的花涧族的人不一样。
他有着足够的冷静,足够智慧,足够的天赋,他还非常的识实务,懂隐藏,只要是他想做的,没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只不过,他本性超脱,又不爱争夺,所以,在花涧族也只是一个天才罢了。
花涧族从不缺天才,由其是近几年。所以,天才这种事,不过是和外面的人说说,在族内,是得不到特别多的关注的。
转眼看了下玉子锦,他的出现还是让她感到意外的,由基是以这种站在她对立的方式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