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了。”
“你有什么资格提这两个字,亲手杀了父亲,母亲的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两个字,你说,你是不是因为这两个字才杀了父亲和母亲的,是不是因为这两个字,才决定灭了我的族人的。”
花涧无尘激愤的看着清无泪,他双眼通红,仿若从地狱里爬出来一般,里面饱含着对清无泪极致的恨意,好似恨不得剥了清无泪的皮,折了她的骨,拔了她的筋,喝了她的血一般。
看到这样的花涧无尘,清无泪突然愣住了,她只是深深的看着花涧无泪,眼里饱含着悲伤,因为悲伤太过浓烈,以致于,都无法隐藏,只是,花涧无尘没有看到,他也看不到,他只是愤恨的瞪着清无泪。瞪的双目通红。瞪的恨意似火般疯狂燃烧。
清无泪缓缓的闭上眼,再度睁开已是清明一片了。看着花涧无尘,笑了笑,说道:“还真是没意思,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
话落,清无泪手腕飞速一转,对着花涧无尘的后颈后砍,转眼,便见花涧无泪两眼一闭。
然而,熟知本该昏睡的花涧无尘在最后一刻,却突然睁开了双眼,飞速的从袖间拿出一张贴着符纸的匕首,准确无识的插进清无泪的左胸,接而,急速的后退一步。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好似已做了千百遍一般,没有一丝的多余的动作,也没有一丁点的迟疑。
莫非一见,急步赶来,却被清无泪给制止了。
血红的鲜血从左胸迅速的漫延开来,然后顺速的染透整件上衣。
清无泪并没有在意胸口的匕首,也没有在意血流动的不正常,只是难疑生看着匕首上的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