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真正的凶手,他已分不清了,或者说,他分的清,他却不想分清了。
他的理智在自动的拒绝思考,他的情感分裂成了两个极端,一个在坚信着无泪姐姐不是凶手,另一却告诉他无姐姐是凶手,她自己也承认了,众长老都看到了,就连无往也说自己亲眼见到了。
如果没有无尘,如果没那么在意无尘,他想他不会那么在意那件事的,印象中那些人对无泪姐姐并不好。那时的他还小,虽搞不清楚, 却敏感的察觉到,现在大了,理所当然的清楚了。
那一屋子的下人,各个表面对她恭敬小心,可脸上那厌恶与畏惧却从没有遮掩过。
那个威严的男人,那个无往叫父亲的男人,从来就没有正眼看过她,一直将她当成工具一般的利用。
想来也只有那个温婉的女人,清蓉,清水芙蓉,用来形容她最好不过了,听说是被花妖带大的,可也只是听说,到底是不是真的,早已无法考察了。
“少爷,夜深了,明天还得出行祭奠,该歇息了。”
福伯的慈祥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打断了他的思路,这一刻,竟让他有一种莫名的烦燥。
当然,休养极好的他并未表现出任何的不悦,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抬头看了看天边的月,为何,会如此的心不能安。
罢了,罢了,他终究是个凡人,还是到外面走一遭吧,但求心安。
撑开扇子,挂上招牌片的笑容,走出了院落,福伯也非常聪明的没有跟来。
来到驿站,花涧逸抬头望去,灯火通明。
起步走了进去,门口的仆人一见他,立即弯身行礼,点了点扇子,他并不在意。
直步走到玉子锦的房间时,他突然停了下来。回头一想,他忽然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对玉子锦开始上起了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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