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里话外,是有那么多她所不了解的东西。
不过,所幸,比起自己,对方的智商似乎没有那么高超。
思及此,她故意轻蔑地笑了笑,“经历?——经历是可以创造的,我才不相信有什么经历是不可取代的!”语罢,转身往水房的方向走去。
果不其然,韩彩蕙忿忿不平地追了过来,剩下两个女人的水房,远离了褚天易,韩彩蕙说起来也才更放松一些。
“姓乔的,你以为我说的经历有那么简单么?”韩彩蕙想要故弄玄虚。
乔藌藌却头也不抬,装作不在意,将激将法更成功地运用出来,“有什么不简单的?——不过是一些过往罢了,今天就是明天的过往,谁能保证,明天的褚天易心里会记得今天的你,还是我?呵呵!”
“你以为你都知道些什么!”韩彩蕙气冲动地把满腹的怒气都撒出来,“你知道易每天苦苦地不能忘记谁吗?你姐姐?她不过就是因为有那么几分像冰柔罢了,但比起冰柔,她还差太远!”
“冰柔?”乔藌藌的动作短暂地停顿了一瞬,紧接着,继续佯装不在意地收拾着水杯,“什么冰柔不冰柔的...”
“冰柔这个名字可不是你随便说的,她是真正的大家闺秀名门淑媛,虽然她的性格很是灵动活泼,不那么死板中规中矩,”韩彩蕙忍不住地称赞着,话语间有些惋惜,“论外貌,论修养,论学识...论什么都是冉清芷和你比不了的,可惜,她已经消失了,不知所向。”
“消失了?”乔藌藌皱起眉头。凭空消失的话,还让他那么惦念么...
“几年前,冰柔和天易都要结婚了,却在前一天晚上,把她和天易定情的一颗宝石弄丢了,”韩彩蕙娓娓道来,“天易说无所谓,原本他是在订婚时要送给她一颗名贵古坠的,那是比什么宝石都宝贵太多的。”
“名贵的古坠?!”乔藌藌几乎要惊呼出来。
——难道,就是那颗她费劲千辛万苦的古坠么?
韩彩蕙丝毫没有注意到她的关注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讲述中,继续说着,“虽然是还能拥有名贵的古坠,但冰柔舍不得那颗有着美好回忆的宝石,心心念念地想要找到。甚至,夜里还跑到他们白天一起野炊过的悬崖去,被一只麋鹿撞到,失足跌落...”
“韩彩蕙,你是不是想让我和你的孩子一起消失?!”褚天易的声音犹如愤怒的猎豹一般,从天而降,瞬间让韩彩蕙和乔藌藌震惊得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