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同时还要忍受这种无语的目光。
隐约之中,自己似乎并不想再把他和完成任务有什么牵扯,甚至,希望他和任务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可头很疼,为什么自己总会不知不觉中想到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
“好,我不绕弯子,”传达员简明扼要地说着,“下周,褚天易要去法国,不知是否和古坠的藏匿地点有关,这一次你必须一起去。”
“这哪有你说的那么容易?!”乔藌藌瞪大眼睛。
自己现在身体状况如此,姑且不说这个,褚天易和姐姐都反常起来的事还没理清楚,现在又要她死皮赖脸地跟他出差?
“抱歉,我只负责传达。”一句话,截断了她的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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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天空渐渐地从淡蓝色转为蓝墨色。
在书房里一下午都沉寂不语,褚天易背靠着偌大的皮质座椅,刀削一般的脸庞严峻得像是雕像,如果不是擎着酒杯偶尔会啜饮一口,空间里几乎让人察觉不到任何气息。
敲门声蓦地响起,保姆忐忑地进门汇报,“褚先生,乔小姐回来了,在二层卧室里换药。”
“嗯。”一个字,渗着无限的冰冷感。
卧室里。
乔藌藌默默地坐在床畔失神,脑海里全然是白天发生的一切。短暂的一天,拥有着这么大的信息量,真让人有些消化不了。那么多的不对劲,是该从哪里思考开始呢?
太过于沉思,她根本没有意识到周围的人对门口的侧目,更没有注意到为自己换药的几个佣人,在褚天易一摆手之后,点头退下;
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双大手。
伤口已经结痂,她光滑白皙的后背,带着一种微微破坏的不协调感。褚天易皱着眉头看着她的背影,薄唇呈着一种桀骜的弧线。
“还没好吗?”感觉到似乎换药的动作停了下来,她渐渐从自己的思绪中脱离。
问题刚问完,后背的伤口处便感觉到丝丝的凉意,崭新的纱布和药水,医用胶带封住。一系列的动作,褚天易完成得格外娴熟。
毕竟,这么多年自己换药的经历早就熟稔在心了。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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