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渴望地看向了她。她循着声音将目光投了过來,可看到我脸上的殷切,他却露出了一脸厌弃。睨了我一阵,她绝情地转过了身:“走,我们到别的地方玩。”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的心头就仿佛被狠狠地插了一刀。泪水渐渐蓄满眼眶,我拿着捣衣棒,踉踉跄跄地往回走,我能想象到自己发丝凌乱,衣装破败的模样。沈莲瑾,原本就是你不配。自惭形秽之下,我仰头看着天,情难自已地嚎啕起來。
“小姐,小姐!”菜苗冲过來,哭喊了两声,心疼地伸出手将我死死抱住。
“莲心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单纯的小女孩了,现在她眼里只有势力,谁能让她过好日子,谁就是她的亲人,往日的情分早被她遗忘的一干二净了。”
菜苗虽带着几分哭腔,话语中却满是愤愤。
而我早已沉浸在莲心的那个眼神中,丧失了愤怒的能力,只知道趴在菜苗怀里嚎啕。任由心痛将自己侵蚀。
“小姐,别,别哭了,当心身子!”菜苗虽劝着我,自己却眼泪一把,鼻涕一把,连句话都说不完整。
后來,据菜苗讲述,她几次三番托人给莲心送信,可每次向那名送信的宫人问起回信一事,宫人总会含糊其辞,不了了之,直到有一天,她不堪菜苗的追问,终于道出了实情,原來,莲心第一次收到信后,就直接扔在了地上,并且十分严厉地警告下头的人,她不认识写信之人,以后这种信件绝不允许再出现在她宫中。宫人许是怕我伤心,才这般隐瞒。其余的信件原封不动地退回,被菜苗收在她的床褥下。
当晚,我将那些信件一封封地拆开,看到熟悉的字迹,泪水无声滑落,殷湿了字迹。极度的心痛之下,我终于绝望了,将亲手书写的信一遍遍重叠撕开,直到它碎裂成屑。
莲心,你放心,我绝不会留下一丁点你觉得屈辱的线索,从此以后,我这卑贱之身同你再无瓜葛,安心享受你的富贵荣华吧。
自此以后,我对莲心的衣物依旧用心,只是每次看到之后,脸上的希望却总会渐渐转化成木讷。
今天,浣衣局过來分配清洗任务,那两个送衣服的小丫鬟就随口聊了起來。
“哎,听说了吗,皇后娘娘宫里的那位因嘴馋贪食了几块刺参,这几日一直腹泻不止呢,太医院來回去了几次,开了不下十余种方子,就是丝毫不见起色。我听皇后宫里的阿圆说,这
才几天的功夫,那姑娘面色枯黄,瘦的都沒有人形了,再这样下去,恐怕连小命都难保啊。”
“啧啧,到底是沒有享福的命啊,真是可怜。”
听着耳边的议论,我手上的动作也渐渐停了下來。莲心自小就是由我照顾的,她的身体我最清楚不过,每次拉肚子,只要给她调制一碗醋茶,喝下之后,立马就会见效。这对她是个百试百灵的方子。
心神不宁了一下午,好不容易熬到了天黑,菜苗和春华歇下后,我立即拿起毛笔照着自己的记忆书写起來。
药引,水温,烹煮时间,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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