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苗许是近身伺候我的缘故,染上了风寒,这几日一直在卧床静养。春华照顾起我來更是尽心尽力,事无巨细。
因为篱落的那面面具被牵连进荣寅的刺杀案中,这一点是远远在我预料之外的。据外界传言,荣寅之所以对李彦琛动手是因为他处斩了赵治。百花会的前身是就是梁王旧部青叶,他们表面上伪装成江湖侠士,背地里则是将军府上的门客,时常会聚在一起策划谋逆之事,赵治这个傀儡一死,他们再也沒了抗衡朝廷的能力,苦心孤诣谋划了这么久,所有的大计却都付之一炬,我能明白他那日眼中的绝望,只可惜,他原是那个恣意快活的武林侠客,却在转瞬之间变成了贪恋权术的阴险政客,这样的转换让我绝望。从他一开始通过篱落拉我进百花会开始,就是个骗局,选秀一事,既是与将军府颇多牵扯的那名白发太监筹谋的,相必跟他也脱不了干系。
进宫之初,每次要与李彦琛同房,就会突发各种情况,那些蹩脚的刺客虽不能对李彦琛做出任何伤害,但却能及时扰乱他的兴致,我有几次都曾怀疑,也许,荣寅对我是有些感情的,他还曾冒死进宫找我,现在看來,更合理的解释,不过是他行刺未果,躲进我宫中避风头罢了。
原以为他与世无争,如今看來,他同李彦琛又有什么区别呢?
心底的希望在一点点被抽空,我也越來越接近一具行尸走肉。
回到寝宫,天色已经暗了下來。我坐了一会儿,便见春华端着碗药走了进來。
“我來吧。”我说着,自春华手中接过药碗,端到了床边。
“菜苗,喝药了。”我扶起菜苗,将她身后用枕头垫高,重新端起药碗搅动一番,刚送到她嘴边,不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平日里面色白皙的菜苗,脸上竟一片通红。我立马伸出手,刚碰到她的额头,一阵灼热就传了过來。
“菜苗!”我轻拍了下她的脸颊,焦急地叫了一声。
“嗯。”她皱着眉,闷闷地应了一声,手却伸到胸口不住地抓挠着。我拿开她的手,拉开衣服一看,皮肤上竟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疹子。
一阵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我慌忙冲外面喊了起來:“春华,春华!”
“怎么啦,娘娘?”春华听到呼唤连忙跑了进來。
“你过來看看,菜苗身上这是怎么回事?”我说着稍稍给她腾出些地方,她走到近前,看到菜苗身上的疹子,脸上瞬间变了色。
“娘娘。”她瞪着眼,失神地看向了我。
“怎么回事,你快说啊?”我心里隐约已经有了几分感觉,害怕她印证我的猜想,口头上却又急不可耐地催促着。
“依奴婢多年的经验,恐怕是天花!”那两个字传入耳中,我瞬间跌坐在了床上。
“娘娘,现在怎么办?”出了这样的大事,春华一时也沒了主意。我看着她一脸殷切的模样,忽然想起了什么,立马伸出手推搡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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