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中了,我问題刚脱口,他就坚定地点了头。
虽然是预料之中的,但我还是难掩气愤地拍了下大腿。
“她这是在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我气急败坏地说了一句,想撒气却找不到合适的对象,无奈之下只得再度向阿黄开口:“你说,我做饭你吃了吗?”
“吃了。”他极其配合地说了一声。
“好,既然吃了,那你说应不应该出这份力。”
“应该。”阿黄抬起头,眼中满是虔诚。见他这样,我就是想发火也沒由头。
好在他并未被香香姨蛊惑。晚上照常为我烧了锅。吃完晚饭,我一边用布擦着脚,一边数落起了香香姨:“香香姨这人太不行了,爱嚼舌根这茬先不提,就拿今晚这事來说,我去她家找你,那菜都摆上桌了,央一声能死啊,我又不会真吃对不对?”我说着一脸殷切地看向了阿黄,极度渴望得到他的附和,可面对我如此热切的目光,他却回了我一记冷眼。
“村里人叫你吃饭,你哪次客气了?”
啊啊啊啊,简直,简直太过分了,我瞪着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妈蛋,给老娘滚,现在就滚,老娘就当沒生过你!
可转念一想,这样正合了他的意,成全了他和梁红,不行,我得忍,瞪了他一阵,我转过身一言不发,直接上了床,这日子过的,真tm心塞。
虽然他和梁红见面时常会叫我生气,好在,我有篱落,这样想想,我也不是很吃亏了。误会解除后,我和篱落重归于好了,现在一提到上班两个字,我就顿时觉得生活分外美好。
自从那日将我的老底揭穿后,阿黄的吐槽属性似乎越來越强大了,现在他竟然会说我每次出去都会搽香香,而在他面前,却每天都是蓬头垢面的,我想反驳,却又被他堵地说不出话來。
这一天,已经飘了一整天雪了,下班时,依旧沒有要停的趋势,地上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了。篱落担心雪路难行,特地送我回家。
一路上,我和他说说笑笑,尽量向他展现着我的美好,可快到村口时,分别将至,我顾着看他,一不小心滑了一跤。
他拽起我,露出了一脸关切,我揽住棉裙,掸了掸身后的雪,挠了挠头,冲他不住地笑。可转过身,看到村口那个熟悉的身影,我不由就哭了。
那晚,漫天飞雪中,我倚在他的肩头不顾形象地哭着,其实,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屈从何來。也许是跌倒让我在篱落面前难堪了,可这与阿黄无关,而我却伸手不断地捶打他,这般举动,未免有些太过不讲理,可往日叛逆的他这一刻却由着我胡闹,站在雪中,一动不动。
日子在和缓而平静的进行着。我依旧每天按时去小鸟,而阿黄要么在斗蛐蛐,要么在训蛐蛐,要么就是在摆弄那只鸽子。说來也怪,鸽子本不需要那般细致对待,可阿黄每次都将它抱在怀中,一粒一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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