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对李彦琛的绝情颇有微词,我还是顾全大局,回到卫平身边照顾起他来。
南霸天还算仁义。看着卫平有伤在身,他当即提供地方让他养伤。
我照顾卫平歇下后,独自一人走到了洞外。
这里是高处,应该离水月阁不远,上次出来,我把菜苗落在了庵里,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哎。”我无限忧思地感慨了一句,刚抬起头,忽然看见自己前方坐着个人,我带着好奇凑近一看,竟是李彦琛。
他今天的表现很反常,现在又坐到了悬崖峭壁上,这一连串举动不禁让我担心起来。
念在夫妻一场的份上,我决定发挥我在小鸟的忽悠特长好好开导他一番。我挨着他坐了下来,可他对我显然不太欢迎,我刚坐下,他就敌意十足地向旁边挪了挪。
好,玩这一套,我还真不怕你。他刚挪过,我也紧跟着挪到了紧挨着他的位置。他又挪,我又跟着,就这样,他挪到哪,我跟到哪。无奈之下,他终于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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