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得意的笑,笑容里的那份自信由不得我驳斥,现在我们双方都很清楚彼此心里在想些什么,他这样的神情也完全是挑衅之意,答案他心中早已有数,如此做只不过是想刁难我一番。我对他的忠诚度他比谁都清楚,就那么想听我编瞎话吗,好,既然这样,老娘就成全你。
我假装思索一阵,伸出手恍然大悟地拍了下头:“哦,我差点忘了,荣寅他最近窜稀,本就矮小的身子现在已经缩成了狗,太子殿下现在要是去见他,他说不定还要冲你吠上几声呢。”
我这番悲惨玄幻而又灵异的讲述显然未能打动太子殿下,他呆愣地打量我一阵,半天才眨巴了下眼睛,那样的神情仿佛在无情控诉:“编瞎话也拿出点诚意好吗?”
我从小就是诚实的好孩子,对于他的不满,只得心虚地舔了舔舌头,无力地低下了头。
“事情就是这样的,您要是执意想见荣寅,我现在就去狗窝里把他牵来。”
太子原本的雄赳赳气昂昂瞬间幻灭成渣,他无力地翻了下白眼:“你tm在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