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反对,我就默认他同意了。
雨后的山里,空气格外清醒,青草上挂着晶莹的水珠,草丛中的蛐蛐重又神气地叫了起来。只有李彦琛依旧坐在原地,一脸忧郁,没有一丁点转机。
我听着草丛中的吱吱声,忽然心头一阵痒痒,一个想法钻入脑中,我二话不说,卷起裤腿从李彦琛身旁走了出去。
我踩着稀烂的泥土,踉踉跄跄,走到草丛旁,坐下身来,仔细地翻找起来,可现在已值深秋,冒头的不是脑袋抽抽的,就是虚荣逞能的,找了好一阵,才找到了几个歪瓜裂枣的干瘪货。
即便如此,我还是为自己能有此收获兴奋不已,拿着手中黄豆大小的蛐蛐,我欣喜地看向了李彦琛:“黄爷,我给你看样好东西。”
我激动地叫了一声,全不理会地势泥泞,刚跑几步,脚下一滑,就扎扎实实地跪倒在泥地上了。
即便如此,也丝毫不影响我心情,我利落地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泥渍,重新扬起一脸笑,奔向了李彦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