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忘情地说个没完, 我在他话里听到了不少敏/感词汇,可却又无法打断提醒,只得低下头,带着隐隐的不安将目光投向了李彦琛,他低着头,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可那紧紧攥起的拳头却透露出了他的愤怒。
这时,我隐约想起,我入宫后第一次回相府去向他请示时,赵将军就在里面,当时他也是暴怒异常,甚至连上好的茶杯都被他摔成了碎片。想来,他对赵治的劣迹也有所耳闻。那次事件不久,工部侍郎李隐之的千金,李娉婷就入将军府做了小妾回想起每年的重阳夜宴,我的心头忽然唏嘘不已。如此想来,太子无疑有更充足的悲伤理由。
“老人家,您也喝茶。”我自然理解他身为太子听到这番话心里的感受,趁着老人家咽口水的间隙,慌忙打断了一句。
“哦。”老人家接过我的茶啜了一口,紧接着又继续起来。
“哎,不光如此,即便躲到了这种偏僻之所,依旧不能免灾,每年除了要缴国税,还要额外上缴给将军府一份,这些年若不是得南霸天的照顾,我们老夫妻两早饿死了。想想大衍官员无数,竟还不如一帮悍匪,还真是讽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