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缘故,才在那偏僻的一隅一直隐忍。她这也算熬到头了,我在心中不断地宽慰着自己。
我知道等我回来,一切都将物是人非,也许从顾昭媛踏进东宫的那一刹,这里的一切就已经易主了。皇后的确气势番茄,威震后宫。可这是太子的时代,谁人都阻挡不来。
其实,从另一方面来讲,这对我而却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太子此前就曾允诺,我们只是做名义上的夫妻,背地里男/欢/女/爱各不相干。水月阁虽地处僻静之处,但到小鸟也不过十几里路,也许,此次离去,正是我另一个春天的开始。
只是这样离去的方式让我心有不甘,我应该在李彦琛盛怒之时,迎难而上,在他的火气上再撩一把,而后他抑制不住火气,扔来一沓银票,愤愤地啐道:“滚!”
而后我捡起银票,数着上面的零,潇洒转身。
虽然没能从太子身上大捞一把,但并不妨碍我替篱落赎身的决心,马车渐渐出了宫门,我掀开幽帘,看了眼远处的太子,嘴角微微一扬:“再见了,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