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奴家了。”
“麻痹。”我愤愤地啐了一声,抬脚迈下了台阶。
“我就要萧篱落,爱咋咋地吧。”刚走到楼下,这声嚣张的女声就传了过来,我再一瞅那膀大腰圆的身姿,心头又是一阵愤愤。
“喏,这是当初荷花的卖身契,您收好了!”转过身来,我看到赎身的这一幕,心里忽然生出一计,可篱落身份尊贵,赎金必定不菲,我拿不定主意,习惯性地转身想向荣寅求救,可此时,楼上的他早已陶醉在一片软玉温香之中。
我本是准备晚上到荣府去好好商议篱落的赎身之事,可一进家门,管家就匆匆地迎了上来:“哎呀,小姐,你既然回来了,怎么不直接奔家啊,宫里来人了,老爷和夫人找你都找疯了。”
什么,宫里来人了,按理说我回家也不是一两次了,从未有这么大的脸面,能让宫里劳师动众的,这次,怎么?
“呃!”脑海中忽然迸出的那三个字让我神志瞬间清醒了起来。我连忙加快脚步,走进了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