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虽尚未宣判,但篱落总担心当年的惨剧重演。更让人唏嘘的是,此人膝下幼子不过垂髫,却也受了牵连。”
“过分,太过分了,如此兽行,简直天理难容!”
一通愤慨之下,我拍案而起。
“向小姐说这番话可要慎重啊!”正当我义愤填膺之时,荣寅的冷水又及时地泼了过来。
“哼,我内心坦荡,有何可怕?”
荣寅没有再言语,只是用目光表达了对我中二属性的唾弃。
“向小姐若真有心帮我,篱落这里有份陈情血书。烦请您代为转达。”他说着自袖口取出信笺。轻轻地递到我面前。
我接过信笺,一脸诚恳:“放心吧,我一定带到。”
“敢问向小姐要带到哪里去呢?”
一切都顺理成章,可荣寅的这声发问,却让我陷入了心虚。是啊,我要带着这封信笺去哪呢,我不敢看男神的双眼。在他看来,现在我只是个皇城名媛,又怎会有通天的本事得见圣上呢?
我的爽快显然太过突兀,若是向他道出我丞相之女的真实身份,那么我已嫁给太子的事实极有可能会被一道捅破。
不行,我绝对不能让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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