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跟母后说,现在啊,母后和你的父亲一样亲。”
娘娘柔和的话语温暖着我的心,只可惜,话虽如此,我却不能这么做。况且,即便无所拘束,她与我生活了十八年的父亲又怎可同日而语。
我微低着头,忧伤之色不言而喻。而她并不责怪,搀着我边漫步徐行,边交代宫里的禁忌事宜。
直到将我送至住处,对着丫鬟们交代了好一阵,她才转身离去。
我打量着房里的陈设,其华丽程度自是相府不能比拟的。我刚准备在屋里溜达一番,一个小丫鬟就端上了盆水:“娘娘,奴婢给您梳妆打扮吧。”
“梳妆打扮?”我露出了一脸疑惑。
“您忘了,今夜您是要承宠的。”
“哦,那来吧。”我糊里糊涂地应了一声,大义凛然地往椅子上一座,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也许是我的动作太过粗狂,门边守着的两个小丫头见状纷纷捂嘴偷笑起来。
梳妆过程中,我了解到,为我打扮的这个叫夏洁出自鼎鼎有名的美人之都惠州,门边的两个,一个叫春华一个叫秋实,春华与夏洁同乡,秋实祖上是大衍城内的没落户,与我算是半个老乡。
待夏洁为我插上金钿,我看着镜中的自己,恍若不曾相识。
“娘娘生的白嫩,稍作修饰便见羞花之容。”看着镜中的我,夏洁出言称赞起来。
我没好意思吐槽,你扑的粉已经有城墙厚了,还好意思说稍作修饰,有这么多的脂粉,即便是炭也白了。
不过,宫里的丫鬟就是不一样,经过这样一番拾掇,我确实好看了许多,看着镜中的自己,我自己都忍不住赞叹起来,正当我沉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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